手里渔网不停地震动,应该是网到不少肥美大鱼,
难道要松手,让这些已经到手的大鱼溜走?
但要是把渔网提上来的话,会不会就变成了违反军令?
身边有水卒小声说道:
“伙长,反正网都撒下去了,要不就捞起来吧!”
陈长寿正犹豫间,
突然一道光华,带着些许破空声,飞临到威盛校尉战舰附近上空,
仔细看去,是一个道装男子、踩在一把光彩四溢的宝剑上凌空飞行。
道装男子踩着宝剑,飞到旁边的一艘战舰旁,
那艘战舰上,船舷边正有一名水卒手里拉着渔网,
大概就是像陈长寿这样,网里捞到了鱼、舍不得放手。
只见到道装男子把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起、落在拉网水卒胸口上,
那水卒立即从嘴里喷出鲜血,向后飞去,生死不知。
然后道装男子又转头望向陈长寿这边,
见陈长寿手中拉着渔网,眉头一皱,
在旁边战舰上、将拉网水卒击飞的金光,便朝着陈长寿飞来。
陈长寿凝神一看,那道金光里,是一枚小小的印章,
估计是这个道装男子所炼制的法宝之类,
飞得不算太快,感觉上威力也很有限,
远远比不上他的破武灵蝠珠。
旁边战舰上,那个被击中的拉网水卒,估计还没突破到《怒浪诀》四层,
否则应该不会就这样被打得喷血。
下意识地,陈长寿左手把住不断震动的渔网,右手朝腰间摸去,
只需拔出腰刀,哪怕不运行《聚浪刀》技法,
他也有信心将朝他飞来的这枚小印章挡住。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光华出现在陈长寿身旁,
悬空的宝剑上,站着一位身穿鹅黄道袍的俏丽女子。
只见这俏丽女子伸手一招,便将飞向陈长寿的金色印章抄在手中,
银铃般清脆动听的声音响起:
“师兄,这艘战舰可是归我管哦!”
……
寻宝舰队主舰,一间舱室里,
两名金丹修士,正冷冷盯着站在他们面前的校尉熊一正。
“我顾钰这些年来,九边军镇也走了个遍,还没见过有你们水师船舰上,这么军纪涣散的情况。”
说话的,是那位金丹修士中的领头者:
“喝酒?赌博?钓鱼玩耍?在其他军中出现这样情况,不但士卒,领队军官脑袋应该也掉不少了。”
“可……”
熊一正本想分辨,陆上军队、与海上水师差别极大,绝对不能这样去作对比,
却在对方一瞪之下,再也说不下去。
“明明是你们自己军纪不彰,行为散漫,却一天到晚向朝廷禀报说,什么泰西战舰船坚炮利之类。”
领头金丹修士,继续质问道:
“你们就是这样保卫我大乾南疆的?”
校尉熊一本深呼吸一口气,默不作声。
他面前这位名叫顾钰的金丹修士,身上还有个四品仙官的朝廷封赏,
官位上来讲,的确有资格过问舰队中的事务,
但是对方很明显对海上船舰情况一无所知,只会拿着陆上情况来生搬硬套,
令熊一本十分不满,却又没法争辩。
只听顾钰又说道:
“任由你们这般涣散下去,必然有损我大乾军威。”
“我已经将师兄弟们分派到主要船舰上,助你整肃军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