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终于按捺不住,即使再怎么摆低姿态礼让国师,可她长邑国皇后的侄女不要面子的吗?
“真是让风国师见笑了,看来这姬美人也非我皇儿形容的那般贤良淑德,若按照我长邑国大家闺秀之典范,姬希小姐怕也难以拥有行走东宫的资格。”赵皇后直接忽略皇上在她身边的疯狂暗示。
若说国事军事天下事,她们女子无权置喙,选儿媳妇还不行她一国之母挑挑拣拣了?
皇后一番话表面听得文绉绉,但也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啊!
那太子的东宫即使是供他太子爷一个人住,但也不算小啊,干什么活的都有,洒扫丫头倒马桶不也需要人手么?她言外之意就是姬希连给儿子倒马桶的资格也没有咯!
不过这正中风长明的下怀,之前那被自己徒儿描述得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儿得几回闻,心里正盘算,这得下多大血本儿才能从这长邑国皇宫把人捞出来。
这下可好,皇后直接撵人了!
“哈哈哈!皇后此言差矣,贫道却是觉得姬希小姐率性天真,颇得我意啊!”自己那徒弟也在一旁听得双目赤红。
风长明夸了一番没营养的话,转头又忧心忡忡的与徒弟耳语着:“我的好徒儿啊,你确定要为师带姬希小姐出这皇宫吗?
可眼下看来,她的心思不在你这里啊,兴许她是那种爱慕虚荣,贪恋这金碧辉煌的长邑国皇宫,痴迷长邑国太子权利地位、攀龙附凤的女子。”
一连串贬低心上人的话,即使从姜龙衍最尊敬的师父口中说出也令他烦躁不已,紧握着双拳,隐忍的辩驳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是师父的脑海中满是权势地位,所以看他人才皆是爱慕虚荣之人吧!”
一根手指被气得直抖,指着姜龙衍的鼻子抖了半天:“你……你小子……”风长明“你小子”了几遍竟无力反驳,谁让这劣徒用自己教他的话来反驳自己。
“师父,咱趁热打铁吧,他们长邑国不要希儿,正合我意!咱们赶紧管他们要人,等一会儿变卦了,就晚了!”姜龙衍紧盯着嬴彧峰的神色。
看着他和嬴皇埋着头似乎在合计着什么,只是隔得太远听不清。二人还故意以酒杯掩口,他这个身为质子多年,曾练就的读唇术都排不上用场。
“父皇,儿臣知错了!”嬴彧峰认错的速度让嬴世昌觉得孺子可教。
赵皇后也欣慰的凑上前说:“皇儿及时放手就好,待母后命人再搜罗些美人送去你东宫,只是万不能去别国寻找了,非我长邑国女子就是不懂得礼数,你看看那姬美人方才是怎样的言谈举止啊?!啧啧……”
赵皇后极为厌恶的以广袖半遮颜面,生怕与那个野丫头呼吸到同一缕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