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他。”朔明庭淡淡的道出此句,他不明朔氏君主何意。
君主将那画拿起:“让宫里绘师画的,正值你弟弟岁周日。”
朔明庭细细端详了下,画上的朔瞿一怀里抱着布人偶,笑的很开心。但朔明庭知道,当时的朔瞿一,一定抱着人偶娃娃,脸上有些害羞。
他的弟弟只在亲近人身边放松的下来。
前些日子他未在宫内,这还是朔瞿一生辰头一次他不在身边,虽然朔明庭早早让手下的人备好了礼物到生辰那日送去,也不知这小家伙会不会生他的气。
“皇弟这次生辰,儿臣未在身边。”
朔明庭想到朔瞿一那可爱小白丸子模样,难得的笑了下。
“庭儿,你要清楚,你不可能时刻护在你弟弟身旁。明玉也是,她马上归来,你又如何护得周全。”朔氏君主幽暗溯长的眼神仿佛看穿朔明庭,将那视线穿回些许年前,他回忆起了些事情。
皇位争夺,自身可危,又如何顾得了他人。
“可儿臣想一试。”朔明庭转眸郑重的看着朔氏君主。
朔氏君主有些诧异,随后将画放下,仔细看了看讨伐归来的二儿子:“这条路,那便由你自己走”
朔州城外。
临元泽及岚策等人骑着马儿踏上了回路,两人说要把善月与阿团送回雾山后,他们再归家。
“临师兄,灵均可回百阳山上了?”
善月想起了灵均,便道了句。
“回了,咱到朔州城时她就被其他师兄接回去了。”临元泽在一侧马儿上说道。
善月点点头,未在言语。
几人数天慢悠悠的,累了就客栈歇息,差不多了就赶路。
数天后,清晨,到了雾山脚下。
此时已是寒中,还飘扬了些许小雪。
天是水蓝色,些许雾凇在那高大的树上,下了一夜的松软积雪,被马蹄轻而易举的踩了一个又一个点印。
“回吧,莫要送了!”阿团眼中有些泪水打着转,看着岚策。
她这次一别,就要与岚策有些日子见不到了,顿时满腹不想分开的难受奔上心头。也不知怎的,这眼泪就自己跑出来了。
岚策揉揉阿团脑袋,他此刻看着泪盈盈的阿团,也有些搞怪不起来了:“年后见,阿团。”
临元泽和善月在一旁看着这俩难舍难分的人儿,善月抬脸又看看临元泽。
“临师兄,年后...”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说的以修炼为主,刚想说年后见来着,改口道:“年后我们也常通信。”
尽管她心中知晓临元泽会给她飞鸟传信,但还是喜欢真真切切再从临元泽嘴里讲出来,这让她觉着安心。
“好,一到百阳山,我便给月儿回信。”临元泽连自己也未经察觉的笑着,心中满是乐意。
四人就在这白雪皑皑的雾山山下四下分开来。
岚策向着月阁而去,临元泽返至百阳山,而善月阿团就顺着小路上了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