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悔又转头看看临元泽:“我可是听灵均说,你与人家善月走得很近?和师兄说说。”
临元泽勾唇笑了,想到善月的音容,他便觉着心生快乐,将眼底的柔意藏起后,拍拍师兄肩膀:“师兄你不看看灵均与那朔二皇子,倒是关心起师弟来了。”
“灵均与二皇子?”
待临元泽讲完后,方不悔摩挲下巴沉思道:“灵均有心向之人也不是坏事,但对方是朔氏,宫深计多,怕她吃亏。”
“莫怕,灵均到了宫里,这娘家人还有咱们。”
临元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周,远望日暮道:“走吧,去用饭。”
方不悔也起身,两人向着驻地走去。今日也算是热闹,这么多人聚在一起。
火堆烧的亮亮的,温暖又热烈。
余下的人也三三两两的坐在一处说着这一路的奇事儿。
善月自己坐在一处的小火堆旁,她不爱热闹,独自在这儿烤着手。
姜成坐在她旁边,讲了他与他的妻子的往事,询问善月到时能不能给他一些血。
有一秘法,取上古妖兽之血,可寻故去之人遗物。上古妖兽的遗族如今尽无,他也尝试其他妖兽族的血,可这种秘法无一不全然失败。
自从那日见到善月,直觉告诉姜成,善月也许不一样。
后来次次行动中,善月的表现确实出乎意料。
尽管她不是上古妖兽的遗族,但她的血特殊,也可以一试。若这次姜成不试一下,恐怕以按他的年岁,再来乐实的次数小之又小。
“若你不愿也是正常,我知这对你来说有弊无利,无论你意欲如何,这次征伐中,我都会尽力保护你们!”
这事儿是姜成的私心,所以讲出来时有些欲言又止。
善月很少见如此磊落风行的姜成话语停在半空,思量几分又讲几句。
“姜法使,我帮你。”善月看着如此一个中年人小心翼翼询问模样,她想到了师父,师父如今下落不明,他无论流落哪里,询人之时是不是也是如此犯难。
这么多时日的相处,善月感受得到,姜法使虽然人讲话凶了些,但他平日里对大家都很好。
姜成常常晦暗的眼睛亮了几分,他的手轻轻拍了几下自个儿大腿,犹如一个小孩子般的开心,一时竟不知要讲什么:“好啊...好啊!善月若有要的,尽管跟老姜讲!”
他起身道:“我去看看他们做好吃食没有。”
对于姜成来讲,家中这种委婉面话之事,都是他的妻子李飞花打点,他常常不善言辞,只有一身好武艺,他的妻说什么便是什么,一切都听家妻的。
自从他的妻子李飞花死后,他变得更不擅长与人道谢,也从不擅长说心里话,这也与他的生平经历也有关。
况且如今是一个中年之人,也更加含蓄。
善月待姜成离开后,回神想了姜成刚刚过来请求她的事情,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抬起小脸望着欲要坐下的临元泽:“与方师兄聊完了?”
临元泽点点头,他坐在善月身旁,捡起一个细细长长的小树枝,在那地上慢慢画着乱想的纹路。
善月转头看看人聚集那处,又看看临元泽:“接下来走完乐实这一趟,临师兄要回百阳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