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瞧着瞧着,秦无渊的怒气倒是莫名散去了些。
“既然这么害怕被赶出去,还不主动些?难道想让本王哄着你来服侍?”
小丫头像是被吓痴了,半晌也不说话。
秦无渊又补了句:“怎么,丞相府没教过你怎么做?”
不知失魂了多久,陆时欢终于回过神来,理解了秦无渊的意思。
她声音抖着,细若蚊蝇地回应:“教过……奴婢服侍殿下宽衣。”
实是个痴货。秦无渊心中揶揄了句,将她放开,走到衣桁一旁,微微展开双臂。
陆时欢战战兢兢地跟上去,低着头在他衣带上找解扣,脱下一件就往衣桁上挂一件,直至脱到里衣,男人健美的身材便暴露在她眼前,结实紧致的胸腹肌,肌理分明的流畅线条充满了力量感,烛火辉映下,散发着魅惑的光泽。
陆时欢久居闺中,连外男都很少见过,更是不曾这样近距离接触过一个男子,甚至亲自为他宽衣解带,与他裸露的肌肤近在咫尺。
她的脸颊与耳垂顿时红得发烫,低头避开了目光,将那件里衣也搭在了衣桁上。
“殿下,好了。”
屋中有下人们事先送来的浴桶和热水,陆时欢伸手试了试水温,毕恭毕敬地请秦无渊沐浴。
秦无渊坐在浴桶中,抬眼瞧着一旁的陆时欢,她视线飘着,似乎又在出神。
他临时起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本王还有要事,莫再耽误时间,过来,与本王一起洗。”
陆时欢愣住。
虽说她已经做好了试婚的准备,可那些事也会在关灯之后进行,虽然行事,却不至于被人观看,免于羞耻。
可秦无渊竟让她一同沐浴,这样灯火通明之下,赤着身子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沐浴,何等的羞耻屈辱?
她虽然是个没有来路的孤儿,可也是清白干净的姑娘。
秦无渊……他是故意这样羞辱她吗?
见陆时欢默不作声,秦无渊只觉自己的提议被扫兴,不悦道:“怎么,这也不愿意?”
陆时欢从秦无渊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耐烦,有些慌张。
就算是故意羞辱,她又能如何呢?她本就是来试婚,来之前不就已经被反复告知,不论秦无渊做什么,哪怕是有奇诡的癖好,也都必须顺从吗。
什么清白,什么自尊,眼下看来,都不如惹了他不快事大。
陆时欢咬了咬牙,道:“奴婢愿意。”
语毕,陆时欢伸手扯下衣裳的带子,在秦无渊全程的注目下,强忍着羞耻和眼泪褪下衣物。
陆时欢身材娇小,体态柔美,虽单薄消瘦,可那柔若无骨的曼妙身段儿让人移不开视线,连同那乍一看十分煞风景的疤痕,在此时看来竟像是枯松倚花,颓败凋零间,竟然有着一丝诡异的美感。
秦无渊神色淡淡地盯着她看,视线落在陆时欢身上,如同灼烫的火光,几乎要将她看出个窟窿。
她强迫自己置若罔闻,缓缓踏入浴桶,将整个身子没入水中,坐在秦无渊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