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楼,王一将礼物放到包裹里,随后在房间里扎着马步任随内气在经脉自动流转。
而他则是回忆着,前些日子里看过的各种招式,当然有重复的也有不少新的招式。
在他的脑海里,一个人影正在施展着各种招式,然后慢慢融合,诸多招式化作枪法的养分,推动着王一不断进步。
夜深了,王一收功躺在床上休息,恢复着精神以待明日的决赛。
酒楼顶上,陈远和徐森提着酒壶对酌,警惕得看着酒楼的周围,尽管这里已经被凤阳来的军队守卫着,但二人还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毕竟酒楼里是凤阳二十年后的未来,不容有失。
二人一边喝一边洒,坛子里还剩一半的酒。
徐森看着陈远胡子拉碴的模样,想起二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大叔,这位置有人吗?”
“你他么管谁叫大叔?小屁孩!”
江湖中人从来都是一眼不合就开干。
二人打了半天发现谁也奈何不了谁,便停手,“大胡子,实力不错啊!”
“小白脸你也不赖!”
“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在下徐森。”
“陈远!”
要不怎么说江湖有意思呢,有人骂了一场成了仇人,有人打了一架成了朋友。
很快二人一起便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号,那时候徐森还不叫徐阎王,玉面公子的名号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姑娘。
急公好义徐霹雳,杀尽山匪水盗,惊得绿林仓惶逃。
什么时候,小徐变成了老徐,那个风流少年如今却是鬓发微白,眼角也有了皱纹,那个爱笑的少年变成了如今的冷面阎王。
鼓鸣五声,沉睡的武陵渐渐苏醒,街上的包子铺飘着阵阵白烟,锁链呼呼啦啦的声音响起,城门打开,城外的马车入城,城内的马车出城。
王一起床晨练,顺便吃点东西。
一夜未睡的二人组也从楼顶下来,“陈将军,徐教习。”
“王一啊!今天怎么说,用枪吗?”
“嗯!”
“一起吃点吧!”
“好!”
“今天之后,你就扬名了!整个大汶都会知道你的名字,什么感觉!”
“少年当有凌云志,我自人间第一流。”
“哈哈哈,好,你小子够狂。”
二人大笑不止,他们都从王一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你说他名为狂妄也好,自信也罢,贬低与夸奖都挡不住少年的锋芒。
酒楼的人陆续醒来,他们都听见了陈将军和徐教习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