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山区青年,狩猎钓鱼是少不了的,不过山中野物越来越少,狩猎只能说会下个套子什么的,到了这里因为柯梦喜欢动物,也没有狩猎的机会。
他对钓鱼反而懂得多一些,为了钓更多鱼,课余时间在网络上查询过一些技巧,能说上几句理论。
他感觉老者选的地方不好,浮漂和钓竿也不内行,明显是一个比他要外行得多的外行。
还未走近,就被两个壮实的游客拦住了,苗熙帅看到老钓鱼佬穿戴整齐,起码是个富家翁。
正在此时,不远处一个年轻人跑过来,打量了苗熙帅两眼,挥了挥手,跑向钓鱼的老者低声说了几句。
钓鱼人招了一下手,苗熙帅被提了过去。
老者问:“你个毛孩子想指教我?”
“不敢,有志不在年高,指教可不敢当。你若愿意参考我的意见,多钓个一两倍没问题吧,你不想享受收获的乐趣?”
“一倍?你怎么算?”老者凌厉地瞪了苗熙帅一眼。
苗熙帅不懂什么意思,探头一望鱼篓,里面竟然一条鱼都没有,他的心思并没有纠结算术中零的倍数,而是担心此人身份并非是简单的富家翁了。
他急忙装作无所谓地笑道:“得,老伯,算我没说,你这是在修身养性,佩服。
俗话说小钓怡情,收获的享受也挺美妙的,哈哈,要不,让小子帮你钓一会,若有收获,送小子一两条解解馋?呵呵呵……”
“你钓不住,更吃不起我的鱼。”老者说着把钩提了起来。
苗熙帅瞄见钓钩时心中吃惊,钩竟然是直的,基本上没有弯度。
靠!他想起了姜太公钓鱼的典故,脸色也变了,专门把自己叫过来,其中定有原因,不由悄悄打量四周,更加觉得老人不只是富翁这么简单,很可能是地位不低,在思考大事。
现在国家内外交困,民生憔悴,估计整个国家和二老实住的棚子差不多了,四处漏风雨,风雨稍大可能就散了。
他知道老宰相病休,半年没有宰相了,最近朝廷高层争夺激烈,特别是太学生都上街游行了,此人不会是其中之一吧?
他脸色僵硬,呵呵笑了一下,装作没事似地尬着说:“老先生真厉害,你这是钓鲤呀,鲤鱼跳龙门,真是好时节。”四处打量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你咋知道我要钓鲤鱼呢?好时节又是何意?”
老者心不在焉地问了这么一句,口气不容不答。
“正所谓三月三,鲤鱼上河滩。
老伯,什么事都讲究节奏,春天钓鱼是非常讲究节奏的,最关键的是时节的把握,早晚都不行。
老伯,你志在大鲤鱼,一些偶尔闯进来的小虾米之类的,就别理了,
让他们走开说是。”
“嗯?我还没听够呢?”
苗熙帅看着左右的护卫,咳嗽一声解释:“冬天过去以后,鱼就会陆续开口进食,不过,品种不同先后顺序也有所区别,最早进食的是鲫鱼,接着就是现阶段的鲤鱼、鲭鱼之类。
钓鲤鱼有更多讲究,不同的时间段,鲤鱼活动的水深也就不同,老伯,你把时间把握住了,地理位置也还行,按说应该十拿九稳。
呵呵,千万别错过时间,天气热起来,就只能钓草鱼了。”
老者还是慢条斯理地问:“你是不是讨厌那姓史的?”
“哪个姓史的?我不认识人家,凭什么讨厌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