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终破大案!!!
一系列案件,让初出茅庐的刘勇这个年忙的是连轴转。
面对这一系列报案,公安干警们感到这是一个有组织的抢劫团伙所为。
他们竟然在短时间里连续作案,这是以前极为少见的,也反映出他们的嚣张气焰。
但是,由于歹徒们行踪不定,且每次作案多采用捆绑、扒光衣服等手段,使得报案总是不及时,这给破案增加了难度。
时间很快就到了4月下旬,这天刘勇抓获了两名敲诈犯。
这两人在县一条偏僻的非机动道上,故意骑自行车冲撞骑三轮车的人;
然后以被撞坏为由,进行讹钱,对方如果不给,就大打出手,将人打伤后抢劫。
被撞的人,多为来京卖菜的,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许多人敢怒不敢言,自认倒霉;
也有一些人不愿掏冤枉钱,结果往往被砍得头破血流。
但总有人不怕邪,一些群众向派出所报了案。
然而,首都的刘勇他们这些干警们并不气馁,他们坚信,贪婪的歹徒不会轻易缩手,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他们在严阵以待。
根据群众举报,刘勇跟王大伟将两人抓获。
这是一起普通的敲诈案,一年里能有好多起,所以大家并没有太在意。
在讯问两名案犯时,他们交待了自己的问题,同时还检举出另一伙以同样手段讹钱的敲诈犯。
刘勇他们立即出动,将案犯吕某荣、朱某旗等人抓获。
讯问、收容审查、拘留,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如果不是半个多月后的又一起抢劫案,也许这起敲诈案就这么过去了。
5月12日晚20点多,一伙抢劫犯在县衙门口东实施抢劫后被群众追上,案犯孙全成等人被扭送到派出所。
说起来这也不过是一起普通的入室抢劫案。
两名案犯被当场抓获,所以他们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但这回细心的刘勇他们没有轻易放过:在“严打”风声如此紧的情况下,他们公然敢入室抢劫,可见肯定不会是只有这一回。
果然,在强大的政策教育攻势下,两名案犯中的孙某成,交待了参与另一次抢劫活动的经过:“4月初,我、朱某旗、凌某军,还有一个叫胡子的外地人,我们4个到小瓦窈村一间外地人租住的屋里,冒充联防队员去'查户口我拿了一根电警棍,凌长军和朱永旗各拿了一副手铐,胡子穿了一身警服。
我们进屋后,让屋里所有的人都蹲在院子里,由胡子在外面看守,我们仨进屋去翻钱,翻出200多块钱,然后我们就走了。”
案情并不重大,但办案的刘勇等人又一次听到了“朱某旗”的名字。
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看来敲诈犯朱某旗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在供述中一再表白自己再也没犯过别的事,请求从宽处理。
从孙某成的供述看,他不是没事,而是心里藏着“大事”,不敢松口。
一条埋藏很深的线索终于露出了端倪。必须立即突审朱某旗,戳穿他心底的鬼胎,从他口中找到新的突破口。
但朱某旗可是刑满释放人员,他会轻易交待自己的问题吗?
朱某旗,男,26岁,燕京市人,住等丰t区吴家村。
十年前因犯盗窃罪被判刑6年,85年7月被提前释放。
这次被捕之前一直没有固定工作,在家闲呆着,常跟一班地痞混在一起。
这些就是仅有的关于朱某旗的材料,
这段日子,朱某旗心里可一天也没轻松过。
他真后悔那天跟吕某荣他们去“碰磁”,否则自己也就不会呆在这里,整日提心吊胆的。
在监号的这十几天,真是度日如年,朱某旗最怕就是听到审讯人员问他:“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彻底交待?”虽然一次次都被他强装镇静地摇头应付过去了,但他总担心哪天会露马脚。
好在办案人员每次都并不往深里问,他这才稍稍舒口气。
这些天在静下心来的时候,朱某旗就仔细回忆自己作的历次供述,他总担心出现前后矛盾的地方。
自打被抓以后,他先交待了骑自行车“碰磁”的事;
后来在追问下又交待了伙同吕某荣、曹某刚等人,利用曹的媳妇勾引一过路的老头,然后讹诈他2000元钱的事。
至于多次参与入室抢劫活动,他只字没提,他心里清楚;只要漏一个字,就全完了。
嘴上不说,但心里却一刻也忘不了那十几次入室抢劫,每次的情形都历历在目。
几前,朱某旗从监狱提前释放出来,他想找一份工作。
但蹲过大狱的人,谁见了都退避三舍,哪敢要他,没工作干,他就在家闲呆着。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郭某安,又通过郭认识了凌某军、孙某成等人。
这一来二去地,朱某旗觉得与这些人很投机,就整日与他们混在了一起。
后来,朱某旗才发现这伙人原来是一个盗窃、抢劫团伙。
可他并不躲避,反而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从此,朱某旗也成了这个团伙中的一员得力干将,深得“老大”郭某安的赏识。
在历次入室抢劫中,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去年春节过后,在小瓦窑菜地抢一户外地人。
他、凌某军、某全成、徐某生4个人去的。
那天进屋后,发现屋里只有三个女的和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女孩。
跟往常一样,他们把三个女人的衣服全扒光了,让她们拿出钱来,她们就掏出200元。
三人又用绳子将她们全捆绑起来,她们还是不拿钱。
凌某军急了,一把将那个小女孩抢过来,就往屋里火炉上架着的水盆里放。
小女孩的脚立即就被烫红了,“哇哇”直哭。
一个女的上前去抢小孩,被凌某军砍了一刀,鲜血直流。
见她们实在拿不出钱来,4个人这才就走了。
那次以后,朱某旗也有些后悔了,他看出凌某军这小子心太狠,心里清楚再跟他们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
可朱某旗那时已经欲罢不能了。
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监号的铁门打开了,管教指着他喊道:“朱某旗,出来!”
朱某旗赶紧站起来,边往外走边寻思:“已经快半个月没提过我了,今天怎么想起来提我了?”
在提讯室里,刘勇和一名预审员问道:“朱某旗,知道现在?”
“知道。”
“你们监所里召开的政策兑现大会,你参加了吗?”
“参加了。”
“你有什么想法?”
朱某旗抬头看看刘勇再看看预审员,从那张威严但却含而不露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
他感到这不像是例行公事的讯问,也不同于以前的问话。
朱某旗心里直发毛:“莫非是其他人出事了?”
这可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难道真的发生了?不,应该不会。”
“我如果还有问题,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在调整好自己的神情以后,朱某旗冒出一句话。
这是5月20日晚的提讯中,他最后一次张口,下面的所有的问话,他都以沉默不语代替回答。
但刘勇一句不经意的问话,却让他震动不小:“朱某旗,你要搞清楚,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干的,你不说就不怕别人说吗?”
回到监号里以后,朱某旗一直琢磨这句话,直觉告诉他:“情况有些不妙,他必须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5月21日下午两点,第二次提讯开始了。
面对预审员一系列提问和说服教育,朱某旗除了认真听和察言观色以外,没吭一声。
可他内心里却正在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5月22日,整整一个白天,朱某旗都在想着被再次提讯时,自己该怎么说。
但直到晚上8点都过了,还没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