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跳着舞。
宫颐看着舞池里的局势,又看了看宫爵,这个人似乎是一点想要去跳舞的意思也没有。
“不行了不行了,一直跳舞真的很消耗体力。”宫小拉着楚岩来到餐点桌边。
“我也需要补充体能。”楚岩端起一杯饮料一饮而尽。
“诶,你们怎么一晚上都不去跳舞?”宫小疑惑的看着宫跃和宫栎。
“今天并不是很想动。”宫栎摆了摆手。
“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宫小看向宫跃。
“去吧,你去玩玩。”宫栎看了看宫跃,点了点头。
“那你照顾好自己。”宫跃话还没说完,就被宫小拖进了舞池。
“她还在真是不知疲倦。”楚岩拿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是啊。”宫栎点着头,正好看到宫殿和楚楚,“体力好,精神足,谁不羡慕呢。”
“宫竺一直有人拉着跳,真可惜。”楚岩看向宫竺和宫勋。
“这家伙也是一点不累啊。”宫栎捂着嘴笑,“对了,楚岩。”
“嗯?”
“我发现,你的力气好像,特别大。”宫栎始终在意之前飞车场的事。
“嗯,我从小力气大。”楚岩吃着蛋糕点头。
“脑子好,力气大,你还真是文武双全。”宫栎打量着楚岩,总觉得面前这个人,过于无可挑剔。
“哈哈哈哈哈,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楚岩被突如其来的夸赞搞的很不好意思。
宫栎被楚岩这副表情逗的一起笑:“你这个人,还真是单纯!”
“宫瓶。”楚阳拉着宫瓶到边上休息。
“怎么了?”宫瓶见楚阳的样子有些严肃。
“明天开始,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很可能会联系不上。”楚阳似乎想了很久,才开出口。
“发生什么事了吗?”宫瓶担忧的问道。
“家里的一些事,父亲交代的,很抱歉还不能和你说。”楚阳点了点头。
“那你回来了要第一时间找我哦,如果可以的话,方便的时候就和我报平安。”宫瓶想了想,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真是善解人意。”楚阳有些不安的心情得到了一些宽慰。
圣诞舞会持续着,一直到临近午夜,大家陆陆续续开始离开,人变得少了起来。
“我可是等了一晚上,才等到了邀请你。”宫爵看着眼前的宫竺。
“你和精的开场,已经很抢眼了。”宫竺跟着宫爵的步伐漫步。
“会介意吗?”宫爵小心的试探。
“介意的话,你就不和精跳开场舞了吗?”宫竺坏笑道。
“你介意的事,我就不做。”宫爵点了点头。
“干嘛突然这么认真?”宫竺停下了笑容。
“因为着急。”宫爵微微皱眉,“神已经做了第一个忤逆King的人,并且成功了。”
“所以呢?”宫竺等着宫爵说下去。
“对我来说,是开了不好的先例。”宫爵苦笑着。
“魁并没有真的只在意我吧。”宫竺摇了摇头,“你只是为了在意我而在勉强自己。”
“你不去抗争,只是因为你还没决定好你的选择。”宫爵垂下头,“一旦你和神那样做了决定,怕也是会一秒也等不了。”
“所以说,是你在意的人,给了你压力。”宫竺皱着眉头,“所以你着急。”
宫爵沉默不语,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感,宫竺闭嘴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不远处的宫颐全看在眼里,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