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语中满是无奈与焦急,这么多天下来,她也是托人马不停蹄的找着甚珈祈的消息,却依旧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我大致只能猜测到这一些,我觉得这一次赵俊业也想逼着赵庭把他的母亲一起交出来!你们不妨从这条线索在好好找一下!任祁风,一定把她……活着带回来!” 岳倩云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和甚珈祈虽许久未见,但那份同窗情谊从未淡去,她深知任祁风对甚珈祈的感情,也相信他一定会竭尽全力。
“一定!” 任祁风只说了两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两个字,像是誓言,更像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挂断电话后,他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拳头紧紧攥起。
挂断电话后,任祁风立刻行动起来。
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甚珈祈的安危。
他立马联系了自己最信任的几个帮手,简单向他们说明了从岳倩云那里得到的线索,迅速安排出两支侦查小队,安排他们兵分几路,深入调查赵俊业母亲的过往,从她曾经的邻居、同事,甚至是早年的社交圈子入手,不放过任何一个信息。
那些精通黑客技术的朋友,试图突破赵庭设置的信息封锁,从尘封的档案、旧新闻报道中挖掘有关赵俊业母亲的蛛丝马迹。
他日夜守在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条可疑的信息。
这一次,任祁风感觉好像找到了一些出口,要近了!等我!
……
在城市的另一头,阴暗与寂静交织的氛围中,甚珈祈陷入了漫长而混沌的沉睡。
不知历经了多少个朦胧的梦境,她终于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还有些迷离。
与此同时,她竖起耳朵,捕捉着身边细微的声音,周遭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静静地躺着,眼珠开始在眼眶里缓缓转动,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此时,她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然不在那个潮湿、阴暗且终年不见阳光的水泥房里。
她现在在一处屋子里面,一处非常普通的屋子,房间里空荡荡的,四周不见一个人影,寂静得有些诡异。
于是,她撑着身子,打算慢慢起身,可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触动了身体疼痛的开关,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她忍不住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脚上被系上了一条厚重的铁链,那铁链冰冷刺骨,仿佛在宣告着她失去自由的处境。好在双手没有任何束缚,只是原先被绳索绑住的地方,青紫的印记依旧十分明显,像是丑陋的伤疤,记录着她曾遭受的苦难,而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消毒清理过一遍。
甚珈祈背靠墙壁,强撑着打量四周,目光落在那打蜡的柜子上。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脚链缓缓靠近,每一步都伴随着铁链的 “哗啦” 声。
柜子没有上锁,她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有一些旧衣物,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她在衣物中翻找,突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小小的旧相框,照片已经泛黄,上面是年轻时的赵俊业和一个面容温柔的女人,背景应该就是这栋木屋前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