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弟弟的,给哥哥偷传消息、拍马屁。
贾赦有些恍神,心中的怒气消散几分,接过名单察看,微微挑起了眉。
名单的女子,囊括了各方势力。
堪称,诚意满满。
看得出来,贾母真的用了不少心思。
从小媳妇,做到管家大妇,再到老太君,贾母的谋算和手腕非常人可比。
从名单的女子可见一斑:
李纨,国子监祭酒家的长女。
王熙凤,四大家族王家的姑娘。
谢语嫣,定城侯府的嫡女。
陈碧华,内阁陈阁老的次女。
……
文臣分清流、浊流。
武官分勋贵、新贵。
贾母将各个派别的适龄小女子一网打尽。
“这两条黑线是什么意思?”贾赦指着名单底部的墨线。
“我抄录的时候,原名单被划去两个名字。”贾政缩缩脖子说,“为了确保无遗漏,我也补了两笔。”
“划去的是谁?”
“一个姓秦,一个姓赵,名字那一块儿涂抹的太重,分不清楚。”
“秦?赵?”
贾赦在原地转圈,细细思量。
既然决定再次出山掌权,联姻就必不可少。
要是把将军府的刑姨娘扶正当填房夫人,她也撑不住场子。
选择联姻对象,也会透露政治倾向。
“王熙凤,本该是琏哥儿的正妻。李纨,本该是珠哥儿的妻子。她俩都被列举在名单,为什么还要划去两个名字?”贾赦低声呢喃。
从小到大,贾政能偷到的消息,都是老公爷和贾母故意留下的。
算是父子、母子间的小游戏。
贾母先给二房支招,主动搬出荣禧堂,是向大房示好。
那这一份联姻名单,就是对大房的敲打和考验。
七八年的荒唐生涯,足以废掉一个人。
想重新掌权?可以。
请先证明自己的能力!
“清流也好,浊流也罢,文官圈子里,没有姓秦和姓赵的高官合适联姻。勋贵武臣同样如此。”
贾赦停下脚步,举目眺望皇城方向,“排除文臣武将,只剩下皇室宗亲。赵?公主,郡主,县主……泾阳公主赵玉致?”
尚公主,娶公主,都是与皇室结亲,能快速缓和宁荣二府与官家的关系。
“那秦呢?”贾政好奇询问。
“珠哥儿尸骨未寒,你这当爹的不尽快扶棺下葬,整天琢磨什么乱七八糟的?”贾赦呵斥一句,将名单收入袖中。
老太太不可小觑。
不只会玩骚操作,该狠的时候,也有一股子狠辣劲儿。
秦,指的是秦可卿,老千岁的外室女。
迎娶秦可卿,消费死去的先太子遗泽,也能在朝堂快速聚拢一股势力。
毕竟,直到如今,贾赦都不认为老千岁造反是错误的。
只是遗憾未能成功。
朝堂有同样想法的大臣,也不是三两个。
“此举隐患太大,可卿只能为妾,不能迎娶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