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一个省委书记亲自下场、登手下人的门有些跌份儿,但于公于私都最大限度的、保留了自身的颜面呐!
“振功书记又跟我说笑话,先尝尝我这杯大红袍、安神补脑保证你今晚能睡个好觉。”
“又忽悠我呢吧,在你这儿最好的不是茉莉花茶吗?”
“那是在办公室,既然你都到家里来了,贵客临门我肯定得拿出最好的来呀,要说这茶我可是从家里老爷子那儿顺来的,我想振功书记肯定是行家、能品出味儿来吧!”
“哼,你小子这是在给我喝茶吗?想吓唬我直说、用得着拐弯儿抹角呀!”
“要这么说我还真不能犟,但公是公、私是私,振功书记既然选择了到家里来,那我自然也不能用在办公室的招待方式啊!”
“哈哈,你小子就别在这儿兜圈子了,咱都是明白人、就不打谜语了,人我已经给你领来了,要打要罚悉听尊便,正刚书记觉得我这个诚意够不够呢?”
随着李振功的话出口。
边儿上一直默不作声的黄宇光,马上面色诚恳地说道。
“叶书记,之前我的一些做法确实有欠妥当,惹您不喜之处、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今后我保证......”
对于这货的低三下四之言!
叶正刚压根儿都不想理会,毕竟迫于压力的低头,没意思、更没必要。
因为他知道这货即便是面儿上服了,心里边儿也肯定问候着自己的祖宗亲朋,而且从黄宇光过往的表现来看,这小犊子绝对不是一个安生的主,所以为了一劳永逸、直接拿下绝对是最理智的选择。
“振功书记,你这事儿办的有些欠妥当了吧?”
见叶正刚连搭理都没搭理黄宇光!
李大书记的脸上,多少浮现出了几分不自然。
毕竟人是他带来的,这个态度也明显是在打自己的脸嘛,不过以他的城府,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恼羞成怒。
“哦,不知正刚书记,指的是哪方面不妥呢?”
“呵呵,振功书记这就有点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
“话可以挑明了说,我既然来了就代表着要解决事儿,何来的打马虎眼一说呀。”
“那你就这么确信,我也想解决?”
“以你的大局观,肯定不想滇缅省,因为这点事儿闹得乌烟瘴气吧?”
“这话说出口、振功书记不觉的脸红吗,我想以你的阅历不会不明白,这世上并不是什么事儿,都能够亡羊补牢的。”
“你说的没毛病,但我也始终相信、没有什么事儿是不能坐下来谈的。”
“振功书记的观点我不否认,但实话讲这个时间节点我不想谈,如果是在最初我表达善意的时候,咱们的黄书记能够接受一点点,事情我想决走不到今天这步!”
“这件事儿我承认全是宇光咎由自取、狂妄自大,可我还是希望你能看我的面子上高抬贵手,给这小子留一条生路,至于说你的面子问题,咱可以从各方面找回来,放心我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振功书记这话我理解、但却不认同,换位思考如果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会轻易谈笑风生的揭过吗?”
“直接说怎么样你才肯罢休?”
“我觉得宇光同志甚有骨气,去进修一段时间、到院校做学问比较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