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不得不分出一万人扎营。
另一万人则继续向前。
也多亏孙坚统御力超强,才能带着一万人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一天行军五十余里。
傍晚时,孙坚军终于看到山谷了。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孙坚军才来到山谷下。
因为太累,孙坚都没有放出骑兵斥候。
其实,这里的山坡并不陡峭,战马都能去。
但超强度行军一天的步兵早就耗空了力气,爬山对他们来说简直难如登天。
所以,他们都瘫在地歇息,连营帐都没力气扎了。
李旻找到孙坚,道:
“此处山脉并不陡峭,战马可轻松下。”
“若敌人藏于山头,趁势冲下,我们毫无战力。”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安营扎寨。”
孙坚久经战阵,自然知道营寨的重要性。
但是看周围瘫倒的兵将,扎营根本不可能了。
孙坚犹豫片刻后,道:
“这么冷的天气,面不会驻兵的。”
“而且,吕布军现在还没出发,哪里来的军队?!”
夜晚,寒风呼啸,冰冷彻骨。
李旻冻得缩了缩脖子,觉得孙坚说的有道理,便也放弃劝说了。
亲兵们找来了柴火,点燃篝火后,靠在火堆旁边的李旻才感觉活过来了。
孙坚也在烤火,但他甲胄未脱,甚至古锭刀都没有摘下来。
李旻不免笑道:
“将军既然说面没军队,那便解了盔甲吧。”
穿甲行军一天,虽然骑着战马也很疲乏,但孙坚还是摇了摇头。
只要在军中,他便是所有将士的榜样和信仰,所以他不能有丝毫懈怠。
甚至躺下休息时,孙坚也要枕着战刀。
不过,刚躺下的瞬间,孙坚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
地动?
还是劳累出现的幻觉?
不!是骑兵!
“敌袭!”
“是敌袭!列阵,快列阵!”
孙坚立刻跳起来嘶吼,他身边的大将和亲兵们也一块呼喊:
“敌袭!列阵!”
可疲惫不堪的将士们哪有力气列阵营地。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无数铁骑从山奔下时,宛如铁流奔腾,怒涛喧天。
全副武装的精锐铁骑,在这最深的夜、向着最疲乏的步卒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掀开了最可怕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