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他也感觉这件事情邪门。
真怕老祖到时候一个糊涂,让整个道星宗都给搭进去。
可如今听了老祖所言。
就知道他还算是清醒。
便赶紧应下了。
这事儿就算是这样定下了。
只是他看了看朝着这边走来的小孩儿,到底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莫名的便觉得有些心虚。
纪纾禾只知道迹翀道君面色古怪,只当他是在伤怀自家老祖这昙花一现般的现世。
道星宗的六个长老此时站着也只有四位。
广场之上,她更是没有看见严无原严无景这两兄弟,唐荣平自然也是不在内的。
只是不知道对这几位的惩处究竟如何她也不知道。
但这也是花琼元和道星宗该关心的事儿了。
与她倒是没什么关系。
自家宗主和老祖的对话,几个长老们都是听见了的。
此时看见小孩儿过来,各自心思不明。
却见小孩儿走到了老祖跟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小孩儿,就算你拜我,我也不会收你入宗的。”
老祖眉毛一挑,说的有些傲娇。
可心中却是明白的很,小孩儿此举,意并不在入宗。
不过是难得见这孩子乖顺,就莫名的想挤兑上两句罢了。
原以为小孩儿会回嘴,却见小孩儿跪完后直起身子,什么都没说,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倒是让原本还因为挤兑小孩儿心中有些快意的老祖看不懂了。
这小嘴不是挺能叭叭的吗。
怎么不说了?
怎么不说了?
怎么不说了?
眼见着金光已经淡的几乎不存在了。
老者的身子也算是到了极限了。
他忽然伸手摁在了纪纾禾脑袋上。
“这般年岁的小屁孩儿,就别学人伤怀那一套了,完成我真正的使命全是你的功劳,老朽都不难过,你难过个屁!”
纪纾禾不语。
拂开了脑袋上的枯手。
扬起的笑脸上并不见伤怀,反而回话道:“前辈还是赶紧交代一下后事吧,别回头话说一半,没时间了。”
她这话说并不是很好听。
五长老那头眉毛都皱做一团了。
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般无礼的人。
就算是个小孩儿也不能这般说话吧。
可老者听完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我就知道!”
说完又伸手在小孩儿脑袋上拍了拍,这才转头看向迹翀。
他也不知道当初选宗主的时候,是怎么把这小子推到这个位置上头的。
可他明白,这小子压根就不是当宗主的料!
这小子就应该做个挂名不做事儿的长老之类的,作为宗门最厉害的存在。
要知道,一个宗门若当真要长久的发展下去,宗主未必一定要是宗门里头最厉害的那个。
但一定得是最会理事儿的那个。
他不会看错。
迹翀这些年修为高了不少,符道也有所成,可那一身沉稳的模样不过是演了多年,看着像是那么一回事儿罢了。
他自己就是这种人。
比起管理宗门那些个破事儿,更愿意去研究符道。
所以当初他设立了几峰长老共同理事。
可如今也算是他当年疲懒造的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