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当冷狐靖醒来的时候,船舱内小窗外依然是青天白日。
希尔娜不知何时枕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低头在娇妻的银发上吻了吻,而后扭头看了一眼对面,那边的床铺有些凌乱,却是空无一人。
“那个没眼力见的女人跑哪里去了?
算了,管她干嘛,她不在这里更自在!”
冷狐靖心中暗暗欣喜,轻轻的将趴在身上的娇妻往旁边挪了挪,而后起身站了起来。
“我这是睡了多久,怎么还有点饿了呢?”
之前在宴会大楼的餐厅里,冷狐靖因为吸收了那株小树的能量,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早餐。一觉醒来,腹中竟不觉饥肠辘辘,咕噜噜直叫。
“娜娜,娜娜……起来吃点东西吧。”
冷狐靖轻轻唤了几声,想把希尔娜叫起来一起去吃饭,可希尔娜只微微扭动了几下身子,并没有转醒过来。
“算了,我还是忍忍吧,不能将娜娜一个人留在包厢里。”
冷狐靖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又在床边坐了下来。
“主人,你饿啦?”
这时,他手腕上的猫粮忽然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
“你肚子里的叫声都快盖过马达声啦!”
“呵呵,你可真能夸张。”
“要不要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回来?”
“好啊!切记,千万不要惹事。
军舰上有高手坐镇,还有神罚武器,动起手来会吃大亏。”
“什么是神罚武器?”
猫粮一直在沉睡,没有听到冷狐靖与青叔的对话。
“你不知道神罚武器?
不应该呀,神罚武器是古人发明的,你怎么可能没见过?”
“我除了跟圣皇一家人有所联系外,根本没在人类世界中生活过,怎么可能知道你们人类的东西?”
“没想到,你还是个隐士。”
“当然喽,否则我怎么可能成为鼠神呢。
我的时间可是都用在了炼丹和修炼功法上面,就连小老鼠也才生了两窝。”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自惭形秽。
我总想着早一点达到无人可及的高度,却常常被一些事情所扰,无法抛开一切去苦修。”
“这不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红尘所扰嘛。
其实,你的修炼速度已经超过大多数人啦,而且,你还有别人无法比拟的好运气。
我现在基本都不修炼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当境界达到一定高度之后,单靠修炼是无法再精进半分的。
这时候比拼的就是运气,也可以说机缘。
天才地宝、灵丹良药、大能传承……等等这些才是晋升关键。
一味的苦修,就算穷极一生也只能如你或如我这般而已,想要达到无人可及的境界,那是痴人说梦。”
“说到运气,我对此可是有着极为深刻的体悟。
曾经的我,运气那叫一个差,简直可以说是背到了极点。
那段人生,我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碌碌无为,整日里就知道虚度光阴,无所事事的混日子,完全就是一副坐吃等死的模样。
未曾想,命运总是充满着戏剧性和不确定性。
在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完蛋的时候,我却来到了沙界,也遇到了生命中另一个女人。
正是因为她,我才拥有了截然不同的全新人生。”
说着,冷狐靖伸手在希尔娜的面颊上轻轻拂过,宛如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行了,我可不爱听你们的情情爱爱。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总喜欢回忆。”
“呵呵……
哎,猫粮,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
“我是鼠神,不需要爱情。不跟你说了,我去找食物。”
话音刚落,冷狐靖手腕上的美女手环便化成一道白光,飞出了包厢。
紧接着,包厢的房门被重重的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
希尔娜猛的睁开了双眼。
“没事,是猫粮跑出去了。”
“她可真是没轻没重的,吓了我一跳。”
“你起来吧,一会儿吃点东西。”
“嗯,靖哥哥,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我突然想到我俩刚认识的时候,不免有些感触。”
“呵呵,你都已经当爸爸了,怎么还这么感性呢!”
希尔娜轻笑着说道,言语之中带了一丝调侃与温柔。
接着,她缓缓坐起身来,朱唇轻启,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嘴角轻轻一吻。
未曾想,冷狐靖却按住她的后脑,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一吻,仿佛时间都为之静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唯有两人之间那浓浓的情意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