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道和苏鼎阳,包括一些师婆,这些人也是执事,他们这个执事也是操作红白事,但更明确的应该叫阴阳执事。
在农村家里结婚时,会有师婆门帮着烧香供,祈祷许愿。遇到丧事时,也能帮着折纸人、折纸马、糊引魂幡和哭丧棒等。
陈家庄来的执事老头叫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但是他的外号,这些抬棺的都知道,他腿脚一高一低,大家都叫他陈瘸子。
陈瘸子也听到刚才抬棺的人说棺材重了,知道里面的陈敏已经感觉到她出事的地方了,于是开口高声喊了一嗓子:
“闺女哎,咱家来人接你回家了!”
陈瘸子喊完之后,众人就感觉突然冷了很多,这温度让苏鼎阳不自觉的捏起了法决。
“不行了,抬不动了,这棺材要落地了。”李忠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能让棺材落地,大家快去搭把手,千万别让咱闺女再出事了。”陈瘸子大声喊道。
他一来直接接过了指挥权,心里也看不苏鼎阳,同时对王帅家里充满了恨意,觉得他们随便安排一个小年轻来干这活,明显就是看不起他们陈家庄。
陈家庄过来的男人,还有他们跟着一班换班的人都前来,棺材四周都挤满了人,还是挡不住棺材下落的趋势。
“闺女哎,小敏哎,瘸子爷知道你冤,知道你心里有恨,可是你看看前面,你爸妈都来接你回家了,这里不是咱陈家庄,咱们不落在这脏地,跟着瘸子爷回家啊!”
“瘸子叔,不行啊,你再不想办法,这棺材真要落地了!”一个陈家庄的人喊道。
陈瘸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但是他知道这里有陈敏牵挂的事,也就是陈敏的心愿未了,是不愿意过桥的。
“孩子,你到底有什么心愿未了,回头给你爸妈托梦,让他们帮你完成行不行,现在先跟着咱陈家庄的老少爷们回家啊!”
陈瘸子又喊了一声,见大家都开始咧嘴了,就知道他说的话不管用,棺材里那死孩子根本就不听他的。
苏鼎阳本来觉得陈瘸子是个老执事,有他接手这件事,自己也乐意,等够轻轻松松把棺材送过去,谁愿意揽那么多事啊。
但是现在看来,陈瘸子也就是会一些办事流程,遇到一些突发情况,他虽然也能找到对应的话语喊两嗓子,可是人鬼殊途,鬼不一定会听他的。
既然陈敏不肯过桥,那就是说这里有对她十分重要的东西,心里的执念让她的磁场聚集在这里,这样里外互有感应,抬棺人才感到这棺材越来越重了。
苏鼎阳从斗里拿出一沓纸钱,这次没有用打火机,直接用法决把纸钱点绕,冲着棺材撒去,在燃烧的纸钱落到地面的时候,苏鼎阳已经知道陈敏为什么不愿意走了。
陈瘸子吓了一跳,在苏鼎阳拿出纸钱的时候,他已经留意了,见这小家伙没有用打火机,直接就把纸钱给点着了,就知道自己小看人家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冒牌执事,而是一个法师啊,就是苏老道活着的时候,都不一定会这一手。
陈瘸子看到苏鼎阳弯腰盯着棺材下面看,也好奇地弯下腰看了看,除了一堆抬棺人的腿,也没有看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