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武重新坐下后,郝通天和周挺也跟着坐了下来,原本面露喜色的夏默一语不发,几分钟后找了个借口去厕所,估计是骂娘去了。
“方哥,酒都快被我喝完了,不介意吧?”郝通天又干了一杯,笑着说。
此时的方远已经被齐武治得服服帖帖,一点架子也没有:“没事,随便喝……服务员,把那两瓶也拿过来。”
方远指的是酒柜第二层几瓶二十年白云边。
“够了够了。”郝通天嘴里谦让,眼神却在往酒瓶上飘。
倒不是他有多大酒瘾,只不过爱酒之人对好酒都有一份痴恋,恨不得喝尽天下名酒。
“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倒好酒后,方远率先站起身,说完才想起齐武,面色颇为尴尬:“呃,齐大哥不喝酒就算了。”
“哈,方老板客气了,一小杯我还是没问题的。”有了五十万介绍费,齐武心情愉快,估计现在二锅头也能灌进去半斤。
当然,喝完肯定到桌子底下去了,以前他和郝通天喝过,超过一两就得醉。
方远大喜,急忙给齐武倒了一杯:“行行,就一小杯。”
酒杯是青花瓷的,很小,估计三杯才能有一两。
齐武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一入喉,一股辛辣味立刻涌了上来,齐武眉头直皱:
二十年陈酿?
还不是一如既往的苦。
轰……
就在齐武心疼自己的胃又要饱受酒精煎熬的时候,金色灵力忽然从心脏内冲出来,一下子就把那口酒给卷走了。
一滴不剩。
接着它又返回了心脏,但却没有像以前那么安静,而是不停的旋转,躁动不安。
还要喝?
齐武似乎明白了金色灵力的意思。
“好,痛快!”
方远也干了一杯,有点遗憾的说:“酒还是不行,唉…可惜了,这分店里也没什么好酒,要是在江城,把我爸酒窖里的几瓶珍藏偷出来,那才够劲。”
“方哥很喜欢喝酒?”
郝通天夹了口菜,边吃边说。
“自从八岁那年偷偷喝了我爸的一口茅台,从此就离不开这东西了。”
方远端起酒杯,颇为感慨的说:“不过我喝酒很挑人,对胃口才上桌子,否则我宁愿一个人喝。”
郝通天急忙举起酒杯:“荣幸荣幸,来,方哥,我今天一定把你陪好了。”
“方哥喝酒,最少两斤起步,你拿着个挖耳勺糊弄鬼呢?”
夏默从厕所出来了,阴阳怪气的怼了郝通天一句,又说:“不能喝就学学你武哥,多吃菜少装逼。”
齐武正好在夹菜,闻言瞟了夏默一眼,没说话,心里却在暗骂:妈的,老子现在又想喝了!
“说什么屁话,你他娘的才挖耳勺,有种比一个?”郝通天性格冲动,立刻提出要和夏默拼酒。
“有什么好比的?又没个彩头,赢了也是白赢。”夏默心机深沉,继续激将道。
郝通天一拍桌子:“你说,要什么彩头?爷们全接下了!”
“谁输了,去医院裸奔一圈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