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走到哪里,他总是那么从容。
“看看这些孩子,穿的都是什么款的衣服,留的都是什么发型,一个个就不喜欢用心读书,爹妈怎么教的?”
“钟大哥,咱们那个年代,用心读书的也没几个,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
宁伟这么说话,钟跃民笑得更陶醉了。
一旁的姗姗说道:“你们还很喜欢拍婆子,拍了一个又一个,丢了一个又一个,西瓜和芝麻都不要。”
钟跃民朝着姗姗和丽丽看了过去。
“以后,你们就是游戏厅老板了,都是有身份的人。”
姗姗和丽丽,都是羞答答垂下了头。
钟跃民拍了一下宁伟的肩,朝着看似休息室的房间走去。
休息室只有五平米。
摆着一个小茶几,还有长形沙发。
坐下来,宁伟说道:“钟大哥,你特意赶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看到了我,你还什么都懂了?其实,我就是来看一眼你的店。看到你开业生意好,我就希望你永远这么好。”钟跃民说道。
“明白。”
宁伟心道,我早就知道,张海洋还一直瞄着我。
“钟大哥,我的游戏厅肯定要雇人,你觉得李奎勇的弟弟李奎元怎么样?”
“李奎元可以,人很本分,而且练过拳击和摔跤,让他看店,他没什么花花肠子,营业额方面比较放心。如果遇到什么事,他能独当一面。”
“那就行,回头钟大哥给李奎勇说一下,看他什么意思。如果他不反对,最好是能让李奎元明后天就过来。”
“行,这事我来办。”
钟跃民看着宁伟,“如今,我就喜欢跟你小子聊心事。你猜,我夜里梦到谁了?”
“肯定不是周晓白,秦岭更容易走进你的梦里。”
宁伟说话的时候,钟跃民笑眯眯拍了他的脑袋。
“真让你小子猜到了,我还真梦到了秦岭。梦境很真实,不是在床,而是在路。”
钟跃民收敛了笑容,眉宇多了几分忧郁,“我梦到秦岭在唱山歌,她在流泪。她的脚步很轻盈,她的眼泪很清澈。路就在脚下,但她不知道自己将要走到哪里。”
“钟大哥,你和秦岭都是走在路的人。不拘一格,不喜欢被束缚,喜欢自由。”
“宁伟,你的口才比在部队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尤其是你的格斗,我看了都很吃惊,平时没有多少时间练功夫,反而进步很大。”
“我经常起大早练功夫,要么在社区公园,要么就跑步去朝阳公园。”
宁伟满嘴跑船,但是钟跃民却深信不疑。
因为,钟跃民看到的只是宁伟展现出来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