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说无妨,若是有用,吾保下你又何妨?”
“是是是是,小的这就说,前段时间,魏王低价收购了一批上等的茶叶,丝绸,瓷器,甚至还饱含了不少粮食作物种子,殿下您也知道,这些运往西域价格能够翻上三四番。”
“可四海会的佣金却生生要抽走一番之多,魏王舍不得钱,便想通过军方运送粮草顺势带过去。”
李承乾嗤笑。
“痴心妄想!这一条线路上的军粮运输负责人乃是尉迟宝林,那浑小子和他父亲一个脾性,耿直火爆,刚正不阿,他根本不可能同意!”
李恪也叹气:“所以魏王得知运送路线和阎寿的做法后大喜,他让人拦住阎寿安排去捣乱的人,趁机买通黑市老板,又从军方得到了交接口令交给赵常德。”
“因为粮草运送人员不少,交接时吴玉成不疑有他,对了口令以为没有问题就直接交接了粮草,哪知道李泰调了包换了人。”
“这时目的达到,李泰趁机让官兵过去,逮了个正着,目的就是为了拉尉迟宝林下水。”
“那尉迟宝林犯错被革除职务,那能在最快的时间接替这个位置并且按时将军粮送到西部战场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尉迟宝林的副手,阎寿的二哥,阎庄。”
听完,秦怀亮冷哼了一声道:“无耻!”
李承乾沉沉叹息,许久才道:“四弟糊涂啊,便是要挣钱,怎可构陷忠良?既已人赃俱获,我们也该回去了。”
“大王,太子殿下带着人走了,您看……”
李承乾沉吟着带着大部队离开了黑市。
待人走后,李恪也起了身。
“此间事了,吴玉成那小子应该不日就放出来了,你去和王妃说一声,让她准备准备接那小子回家吧!”
三儿立刻笑着跟上道:“大王亲自去罢!您为王妃娘娘做了这么多,王妃娘娘一定很感动的。”
一想到要去见王妃,李恪顿时头大,摆手道:“那还是算了,王妃一见到我,肯定又要说什么大男儿当志在四方,而不是整日吃喝嫖赌诸如此类,我这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还是不去自讨无趣了!”
吴氏是个好妻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她是长孙皇后为他精挑细选的世家女,不管是贵族礼仪还是掌家,吴氏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女人。
李恪也曾想过让吴氏了解,并且理解他。
只可惜,他和吴氏的立场不同,思想也无法统一,两人始终无法站在同一频道上,李恪最终只能放弃,两人保持着现有的相敬如宾,各自度日。
见李恪不愿意去见王妃,三儿叹气:“老秦,你说大王什么时候才能和王妃娘娘和好如初呢?其实有时候,我觉得王妃娘娘说得对,大王既有这般实力,又何必处处藏拙?”
“不懂。”
秦怀亮的目光追随着李恪。
三儿撇嘴,嫌弃,道:“也是,我和你这个锯了嘴的葫芦说什么,你这整天除了大王就是大王,懂什么爱情!”
秦怀亮反唇相讥:“你个阉人就懂了?”
三儿顿时跳脚:“秦怀亮,你这是人身攻击,你太过分了!”
秦怀亮双手环胸面无表情转过头去不语。
“行了,你们就别在这里互相攻击了,春和姑姑回来了?”
“回大王的话,春和姑姑早就会长安了,只是您一直闭门为圣后娘娘抄写经书,所以才没有前来打扰,大王,可是去见春和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