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院子的人就没一个能劝住你家爷的?”锦衣公子再次明知故问,小厮苦着脸,能劝住爷的那个人现在不在这里,答道:“爷正在气头上”言下之意是谁都不敢去触这个眉头。
锦衣公子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体贴地说道:“哎我去劝劝吧,你们都机灵着点”小厮神情纠结,爷你确定是去劝的么…
两位爷是什么关系他们做下人的看得心知肚明,可明面上的关系还是得过得去,谁也不会不识趣地去打破这层窗户纸。
“二哥,小弟可否进来?”清亮的男声响起,屋内沉寂片刻,房门忽地打开,露出一张阴沉的脸,冷冰冰地说道:“来人,把屋里收拾一下”
二皇子走出房门让下人进去收拾,免得被碎片割伤了脚,板着张脸道:“四弟找我何事?”这小子是来看他笑话的吧,堂堂皇子,被人啪啪打脸还无从反驳,委实憋屈得很。
“二哥,事情我都听说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四皇子一脸无害地劝慰道,看得二皇子内心憋一口老血。
误会?误会个屁!二皇子内心不淡定了,秦瀚一届臣子,抓了他的亲信,别告诉他秦瀚那个老匹夫不认得周浪。
明知周浪是他的人,既不知会他也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放人,反而大张旗鼓地升堂审问。
这下好了,扬州城内的百姓都认得周浪这张脸,就算二皇子出面将他保出来,走到哪都能被认出来,到最后他就成了指使者。
没错,他的确是那个指使者,但他没打算曝光于天下,没打算把自己推到人前,让全扬州城都知道他要杀杭昭韵。
杭昭韵这死丫头命还挺硬,竟一次又一次地转危为安,在并州没能杀她,扬州还是没有得手。真是邪门了,一个重伤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搞不定,周浪这个废物!
二皇子想到此处就恨得牙痒痒,周浪跟随他多年,替他办过很多得力事,就这么折损在扬州他实在不甘心。
可要他堂堂皇子之尊去求一介臣子放人,他又拉不下这个脸。宰相秦瀚深得父皇信任,是朝中的肱股之臣,他们这些个皇子多少都想拉拢他,不愿与他结怨。
但这老臣也是犟脾气,办起案子来六亲不认。周浪落在他手里,让二皇子很是为难,一时想不出什么妥善的解决之道。
杭昭韵…每次碰上她准没好事。二皇子的思绪不由地回到数日之前的晚宴上,他所听到的一番分析。
杭昭韵留不得,始终是他的一个隐患。仅仅是发现了龙武卫中军妓人数不对,顺藤摸瓜查到了鬼手帮,并将鬼手帮在西境的实力连锅端,这份心思比起男子也不遑多让。
将花三娘等人连根拔起,竟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准确地找到顾香寒的所在,不仅成功解救她还护送她回京,最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是他们一行人竟然平安抵达,并州的那场刺杀并没有得逞,反倒害他折损数名高手。
两个大内侍卫连带着他府上的几个暗卫,都没能得手,这让二皇子感到无比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