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被昭韵这一手惊呆了,陶馨儿不可思议地看着昭韵,好厉害…张晓雅的身形挡住了后面的壶,盲投也能投中?
陶慧没想到昭韵一声不吭直接震慑张晓雅,先前看着是个快人快语的爽利姑娘,未曾想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角色,作为被维护的一方她们还是很庆幸的。
张晓雅觉得自己被狠狠挑衅了,当即恼羞成怒道:“你什么意思?”昭韵不为所动,轻飘飘地看她一眼,眼神中的凌厉让张晓雅有些发憷,神色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让这支箭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
周围人发出低低的笑声,这姑娘骂人不带脏字,分明是在说箭应该投在壶里而不是往人脸上扔,其中的教训之意不言而喻。
张晓雅脸色一青,被人如此当众奚落太过丢脸,出言找回场子“好久没遇到过对手了,你可敢跟我比一比?”
昭韵闻言一愣,顿时笑了“许久没听过这等不自量力之言,今天本姑娘心情好,就陪你玩玩”够狂妄…在场诸人无不想到,不过…狂妄得有些可爱。
张晓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被气得不断起伏,恨不得冲上去撕昭韵的嘴。陶家姐妹也惊得不轻,第一次听到昭韵这样霸气地怼人,心中觉得甚是舒坦。
只见昭韵继续气死人不偿命地开口“怎么比?”全然一副不管怎么比本姑娘都能赢你的嚣张模样,让张晓雅恨得牙痒痒,从哪冒出来这么个刺头。
围观群众们见惯了对手间话里藏刀地争锋相对,显少见过这么直白的,一时觉得颇为新鲜有趣。这姑娘狂妄归狂妄,言行举止也是有礼数的,怪只怪张家姑娘把箭矢往人脸上扔,激怒了对方被怼也是自找的。
张晓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十箭为限,看最后壶中谁的箭多”昭韵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开始吧”
陶慧有些期待,壶口那么小,怎么可能放下二十支箭。昭韵不可能没注意这一点,这样也敢迎战,她倒是有几分好奇了。
场地内的充当裁判的管事送上两把分别做好标记的箭矢,让二位姑娘选择。张晓雅率先选了绑着红色飘带的箭矢,昭韵别无选择拿起绑着蓝色飘带的箭矢,哪个颜色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昭韵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更是刺激张晓雅,就像是感受到来自更高一级的蔑视。
她心中不服气,率先投出一箭,精准地命中壶内。围观的群众们眼睛错也不错地盯着二人的动作,中间放着的壶敞口并不大,并不能放下二十支箭,不知她们后面会怎么比。
前面几箭众人尚不觉得,但到后来慢慢发现,张晓雅很专注,每投一箭都要瞄准一阵,看得出她很想赢。
反观昭韵气定神闲,扔箭的动作也很随意,但每一箭都能精准命中,举手投足间无不昭示着这是个投壶的高手。
两个姑娘手里的箭矢越来越少,也就意味着比赛越来越刺激了。在双方均投出第八支箭的时候,壶中所留的空隙已所剩无几,张晓雅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迟迟不敢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