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挣扎的动静,要不是对方也是个女子,她定是要拳脚连带指甲一起上的,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她必然落了下乘,轻轻松松的捆成一粽子。
女子愤恨的道:“干什么?你要恩将仇报吗?”
史氏手里干净利落的再塞了一团布,这布正是女子戴在脸上的面纱,入手顿感此布粗粝宽大,倒是正好。
她安抚的道,“妾身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不过妾身的夫君手无缚鸡之力。”
话的最后一句甚是轻。
史氏眼睛满是笑意,明亮如一轮弯月,显然在打坏主意,声音放的更轻了。
“夫君其实并不能人道,并不会对姑娘做些什么,这番捆着也是为了相安无事。姑娘确实是受苦了,妾身心生歉意,一定会虔心忏悔。”
手里的女子终于是不动了,动作间虽是不愿,但到底不再抵触。
史氏虔心忏悔不过三息,迤迤然地走至木门前,观望了片刻,心道:奇怪,傅笑涯不是自称武功高强么?怎么越来越是不敌了。
小声对着刘据道:“妾身的内力恢复了些,暂能视物一段时辰,那女子夫君不必担心,妾身捆住了。妾身要去助小桨一臂之力。”
其实史氏说对了,刘据是有几分害怕,特别是在智鱼不在身边的时候,又意识到小桨远没有智鱼实力强悍……
黑暗中,刘据的面上几分担忧几分惊慌,但大体是处事不惊的,淡淡的应了声,说话的语气很沉,“千万小心。”
史氏也应了声。
人已然走出门,亮光豁然进入屋内再忽然消失,刘据与那姑娘对上一眼,各自颤抖了一瞬。
安顿完了夫君那边,她这一脚踏出来安安心心的,外面激烈的打斗,尽数映入她的眼底。
十几个人包抄傅笑涯一人,粗粗一看确实是不相上下的,单凭这消磨在井边,不曾靠近房屋半步便知晓傅笑涯在全力阻挡。
其中之一狂妄的道:“哈哈,此处可还有帮手?快快叫他出来,不然你就要死在我的剑下了!”
又一个道:“单枪匹马,年纪轻轻,端的是风流潇洒,不如告诉我等你要什么?可是这水?这都好商量的。”
傅笑涯手里的扇子使出挥剑般灵活,脚下极稳,口里无辜,“明明是你们一上来就打,可有给过我阐述的机会?”
凌模两可,似是非是。
“咳咳。”陆龙一手伸出,再一握紧,十几个人收缩性的挡了攻击,齐齐往后退。
陆龙单脚落地,另一只脚轻轻的搭在另一只脚的背上,眼里不善地盯着傅笑涯看,“那兄弟便说一说到底是何来意。”
正挟持着王都越的小桨立即持着人站在傅笑涯身后,紧张的望着对面的人。
傅笑涯活动活动筋骨,饶有兴趣的回视,“在下说来意之前想先问问,太子殿下和智鱼大人在何处?一直提起来可是总是不见真貌,真是好奇呐。”
陆龙隐晦的看了眼错落密集的房屋之地,轻声道,“太子殿下和智鱼一直在东宫,在那处。”
他随手一直他来时的方向。
此话说的甚是轻,非内力者不能听见。
傅笑涯朝着自己扇风,面上带笑,朗声道:“唉?我去过,那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