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呜呜呜……#@%&*#@……”
可惜。
他的话终究没能说清,说完,就被人堵上了嘴。
恍恍惚,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直到其大彻大悟,终于签字,画押。“名,我签了。”
“什么罪,你们自己写,我都认了。”
“我就问一句——”
“我出去之后,在你们两位之外,我能不能……”
“大开杀戒!”
……
轰!
汪洋沸反盈天,旧世移星易宿,史无前例的战斗在蔓延,仿佛永无止境。
一杆旗幡,迎风飘扬,它自发挥舞,将一切都搅乱了。
在那抵御汪洋的城关堤坝之后,恍惚间有什么在开辟。
一些旧世的残骸落入这里,其中的大道早已崩散,规则秩序更是断裂。
它们早已毁在了当年一个半疯的生灵手中,那个人不顾一切磨灭了其中的道。
如今再现,却又被一座城关所捕获,此城此关,极力压制道性,不令之与城关之外的唯一道共鸣、交融。
但,废墟是无用的。
除非,能自死寂中焕发生机,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新生!
“既然没有了道……”
“那便让后来者来创道,其立身之所,便是法则与秩序再诞生之地,由其开辟,以身立道!”
冥冥中,有恢宏的意志划过。
“没有了唯一道,难道就不能修行了吗?”
“不需要向天求道,自身所在便有道痕,目之所及就是秩序,与破碎的山河共鸣,与牺牲的真意交融!”
“前人的法,无知无觉中被唯一的道所影响,向之偏移。”
“合该有无上人杰诞生,自天地万物入手,融草木蓬勃之气,取山海磅礴之势,借来星河璀璨之力……与万物共鸣,融汇出全新的‘道’,将之升华至可与唯一道比肩的高度,成为人性所需要形状的至高大道!”
有人在期盼,有人在预言,在相信后人的智慧。
尽管,那压力很大,难度很高,要在绝灵末法时代成道,在唯一道影响最小的状态下成道。
若能成功,当属奇迹!
但是,奇迹?
一只绝世的大黑手表示,他已经看见太多次了。
甚至,他便曾不止一次的创造奇迹,以此作为自己“名师”的象征!
想当年他培养某位叶天帝的时候,奇迹可从来不少,在这方面太有经验。
简单来说,大力出奇迹!
“我相信,当有后来者,能重新演绎修行路,翻阅万古山河画卷,以人道为主旋律,创造有人道特色的唯一道!”
“这是一个特色的时代……”
“轮回有特色……”
“诡异有特色……”
“粉有特色……”
“唯一道又怎么不能有特色?”
“后来者,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一声叹息,一杆旗幡落下,宛若铁幕,隔断永恒!
……
现世中,已经很久都感应不到那种仿佛在灭世一般的动静了。
众生在惶恐中祈祷,在担忧中期盼。
“战斗……结束了吗?”
他们无法干预到战斗中,只能做为一个局外人,至多贡献些许念力,体现一下自身的存在感。
“咔嚓!”
一声轻响,无远弗届,在这段难熬的时光中,惊心动魄。
“发生了什么?”
惶恐的生灵左顾右盼,四处寻找。
最终,他们发现了异变的源头。
“天帝的神像……裂开了!”
有人失声道。
“我这里的天帝神像也……一样!”
很快,通过不同的渠道,人们汇总信息,确定了,这是一场几乎波及整个世间的变化,可以说整个世间所有存在的天帝神像,都在开裂,失去了那镇压世间、镇压魑魅魍魉、牛鬼蛇神的光芒!
昔日,正是这些光芒,与大梦万古的法度相互呼应,才打造下了最坚固的守护,让强横如古代霸主、诡异始祖,都不能肆意妄为。
否则,以这些存在的恐怖实力,一旦临世,有几人能抵挡?
九天不出,无人可挡!
哪怕是复苏的上苍人杰,那些曾经被永寂在岁月中的仙帝都不行,会被最短的时间内杀绝!
毕竟在当年,只是个别始祖略微出手,就将他们横扫了。
当年如此,何况今朝?
向来是祭道之耻的始祖,都上进了,争气了,尝试摆脱祭道领域战力计量单位的身份。
连始祖都在进步,更不要说站在始祖身后的霸主,从未虚度光阴。
上苍为对抗诡异战死的仙帝,虽是人杰,但在这方面却太吃亏了。
纵然是当世的野心家也要承认,是这一世的天庭,这一世的天帝,他所留下的法度,为世人撑开了一片天,哪怕出卖天庭都有了讨价还价的底气。
不然,还想讨价还价?
糊涂!
杀了你,钱都是我的!
可现在,这样的倚仗在崩裂,天帝神像皆碎!
“难道……”
无数生灵悲恸。
“我们的时代……要终结了?”
“最后的守护都破碎,天倾的时刻到来,还有谁能力挽狂澜?”
人们绝望,认命了,等待自己的落幕。
也有人彻底疯狂,要在认定的末日到来时刻,恣意妄为。
嗡!
下一刻,有可怕的波动横扫,掠过当世,将无数的混乱镇压,将作乱的生灵灭杀。
一口残破的鼎,显化在众生心中,鼎身上还染着血,像是经历了怎样惨烈的战斗。
鼎,似乎是虚的,并非真实存在,只是一道意念,伴着一个伟大存在的叹息。
“我……将长眠……”
“之后的世界,就交给你们了……”
“这世间无有救世主,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