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姣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既觉得初菱说的似乎是对的,但隐隐约约的,又觉得初菱好像在忽悠她似的。
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初菱的那些话,真的是有些道理。
初姣姣犹豫地问:“所以,我还该佩戴一只香囊吗?”
“这只便是与姐姐选的那条衫裙最为般配的。”初菱说着,将手中的湖蓝色香囊塞进了初姣姣的手里,“这本是大伯母赠与我的,说是出自苏州最好的绣娘之手,用的又是最海南最名贵的香料,小小一只,便要近千两银子。姐姐你知道的,父亲虽然如今官居五品,从前却也只是个小官,我从前的生活也是……极为节俭的,这么好的东西,我连见都未见过。”
初菱一副极为不舍的样子:“若不是因着姐姐喜欢那条裙子,我又实在无法赠给姐姐,心中有愧,那是绝不可能将这香囊让给姐姐的。”
“妹妹你别说了。”初菱的话音还未落地,便被初姣姣打断。
初姣姣双手握着初菱的手,感动极了的模样:“这香囊,姐姐便收下了。”
……
长行银庄的后院,竹影青青,微风吹过时,竹叶抖动发出簌簌的风声。
季衍之长目微敛,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枚黑玉棋子,正与对面的男子一同下棋。
几个回合之后,黑子落定,季衍之抬头淡淡道:“殿下输了。”
“意料中事。”四皇子赵修明哈哈一笑,将白子扔回棋盒中,“与你相交这么长时间,棋局也有几十局,我还未曾赢过你一次。我料想,以你的棋艺,即便是我父皇来,恐怕也要甘拜下风。真不知你的心与脑子都是什么做的,永远都是稳操胜券的样子,衍之,这下棋一事,你可曾输过?”
“若没输过,怎么会赢?”季衍之垂着眼,慢慢地将棋子一个个地捡出,“一开始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会输的。”
他这话似乎大有深意,赵修明的眼神动了动,仔细地看向季衍之的脸。
忽然问:“衍之,你这辈子,输得最无力回天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听了这话,季衍之捡拾棋子的动作忽的顿住。
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唯独这次,赵修明看到季衍之的指尖都在微微颤动。
半晌后,当赵修明以为季衍之不会回答的时候,季衍之道:“于情一字。”
“情?”赵修明听后来了兴致,他前倾了身子,更近地凑近季衍之的脸,戏谑道,“衍之,我记得,你好像未曾娶妻啊,连妾都没有。你一个黄花大闺男,怎么对情一字这样有感触?”
黄花大闺男这几个字让季衍之的眼角微抽了抽。
他摇着轮椅后退一步,离赵修明那张大脸更远了一点,刚想说话,听见季三弯腰进来。
“二爷,初南成身边的那个小厮席明来了,说初府的大夫人送给阿菱姑娘一只香囊,据他所见,那香囊似乎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