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宜吩咐人去请了大夫,又命人到宫门外等着,苏策下了朝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又命人多烧了炭炉放进屋子,以免魅羽生产后身体虚弱生了病就不好了……
魅羽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苏牧宜听得是心惊肉跳,都过去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生下来?她不由的有些担心,这古代生孩子就如同一只脚跨进了鬼门关,哪里像现代可以选择剖腹产。
魅羽的声音逐渐虚弱了,可还没听到孩子的哭声。苏策到现在还没回来,要是有个万一可不好向他交代。苏牧宜有些坐不住了,她向魅羽的房间走去,轻舞拦在她前面对她说:“小姐,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而且产房污秽不能进去。”
苏牧宜不能接受古代人认为女子产房是污秽之地的看法,生孩子是多么崇高而神圣的事,现在有许多准爸爸都会陪着自己的妻子到产房待产,而在古代男子是绝对不能踏进妻子的产房,真是愚昧无知。
她厉声对轻舞说:“你给我让开,女子产房是最神圣的地方,因为那里会有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哪里会是污秽之地!”
轻舞吃惊的看着苏牧宜,她从来没有如此严厉的对自己说话,不是一直以来大家都认为产房是污秽之地吗?怎么到了自己小姐嘴里就成了神圣的地方了。她虽然不解,但看到苏牧宜那坚定的神情还是让开了。
苏牧宜走进魅羽的房间,扑面而来的一股浓浓的血腥喂呛得她差点作呕,她快步走到床前,看到魅羽满头汗水,湿漉漉的头发凌乱的贴在她的脸上,眉毛拧做一团,呼吸急促,声音早已沙哑,眼神游离,双手紧紧握住床单,手上的青筋爆起。
两个稳婆也是满头大汗,看到苏牧宜进来,两人很是吃惊,一个稳婆赶紧向她禀报:“夫人胎位不正,孩子一直出不来,我怕孩子在夫人肚子里待的时间长了大人孩子都有生命危险!”
“可有什么办法?”
“现在只能帮夫人把胎位扶正,但夫人就要遭些罪了!”
大夫又开了些生乌头来减轻魅羽的痛苦。
两位稳婆在魅羽的肚子上推压了一阵,看的苏牧宜胆战心惊,终于稳婆露出了喜色:“胎位已经扶正,夫人你现在要用力,孩子马上就可以出来了。”
魅羽本已处于迷离状态,听到孩子要出来了,鼓起一口气,一声婴儿的哭声随着魅羽声嘶力竭的吼声传了出来。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生了一位小公子!”稳婆喜滋滋得抱起刚生出来的孩子递给早已候在那的奶妈,苏牧宜走上前看着这个孩子,皮肤红红的,脸上都是褶皱,像个小老头,怎么刚出生的孩子这么丑,苏牧宜在心里暗自诽腹,她不敢去抱这个软绵绵的小家伙,只是让奶妈把包裹好的孩子放在魅羽的身边,魅羽看着这个孩子眼里充满了母性的柔光,仿佛这就是她的全世界。她感激的对苏牧宜说:“今日魅羽和孩子都是托了大小姐的福,请恕魅羽无法给大小姐磕头了,日后大小姐有用得着魅羽的地方,魅羽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