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垂眼在她脸上看了看,皱着鼻子,又是一脸嫌弃:“一只小狗和一只大狗的区别。”
江郁呵呵,抬手拢了拢跪下后铺陈在地的裙袂:“瑾王当年怎么不留在慕邑仙山上当道士得了?”
闻言,燕辞冷冷一撇眼刀子过来:“怎么,我回来还碍着你事了?”
江郁笑了笑:“自从您走后,我背地里可给您烧了不少高香,听说这样能给您添功德,有助于您早日得道修仙,没成想,您不修仙问道了,我这些年烧的高香不都浪费了?不信你可以去淮云谷看看,那里可都有记录,难道您这些年修的是个假仙?”
燕辞哼笑:“我谢谢你啊!”
“不用,我帮不了你多少,内心愧疚得紧。”
“你......”
燕辞还欲回怼,太子抬手止住了他,“好了好了,都消停一会。”
江郁身子伏地,双手贴于额贴在地上,声音泛着慵懒:“太子陛下,瑾王陛下,你们也快走吧,别让陛下看到我跟你们二位说话,生起气来会罚我跪更长时间。”
太子见她不说也无可奈何,抬步走了,回头拉着燕辞,拽走。
江郁抬眼瞅瞅天:“呵,总归是走了,为什么天还不下雨?”
头顶忽然冒出来一个大头,满头银发,龇牙咧嘴地朝她扯开一个鬼脸。
白发长须飘飘若仙,风姿绰约,那夜的疯子老道。
“唉唉,江郁,你被帝皇罚跪啊?”
江郁喉咙口干涩,像哽着一口硬物:“老头子,你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