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车车想了想,之前阎罗组织的劫狱行动,靠的里应外合才应攻下了狱洞;如果现在采用内部暴动的方式,外部洪隆政府近乎无限的资源绝对可以把自己们困死在狱洞下面。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要尽量不被发现地潜入出去,如果被狱军发现了,我们下手也不能发出任何动静,触发他们的监管风险系统。”
听到这句话盖车车突然换上了一脸鄙夷:“说的简单,谁不知道悄悄溜出去是最好的办法?问题是你当狱军有瞎又聋,看不见我们?让我们大摇大摆的通过?只要你能保证咱们能够潜入出去,不是我吹牛,我马上就可以用手把这个牢门给撕开!”
霍实看了看盖车车那壮实的手臂,他的手臂虽因营养不良显得有点干瘪,但看上去还是插在地上困住二人的牢门粗壮不少。霍实相信盖车车真有能力能够搬歪铁栏杆。
“确实、出这个牢门的方法确实有很多,真正的问题在于出去后怎么让狱军无视我们。”
“切、你这不是说的都是废话吗?”盖车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只要让狱军看到我的眼睛,我也许能让他们无视我们。”
“你、你是说……就像你灭了半数戒备小队那一次那样?”
霍实肯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真的可以短暂冻结住狱军的神识,那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是你能确定你可以吗?不然我们刚跑出去,你没有冻住他们的意识,和狱军面面相觑,那可就真搞笑了,我盖车车丢不起这个人。”
“我想应该没问题吧,我刚才突然有了那晚的感觉……”
盖车车打断道:“想应该没问题,你这不是逗我吗?还突然有了那晚的……”
霍实死死盯着盖车车的眼睛,就在双人目光触碰的那一刹那,霍实的眼白突然变成黄色。
也就是在那一刹那,盖车车暗叹一声不好,感到自己全身进入了麻木的状态;他能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坐在黑暗狱洞中的石床上,也想张口继续调侃霍实;但他的意识就像被什么力量给阻断了一样,大脑的指令全部拥堵切断在脊椎,传达不到全身的各个分管神经之下。
看着盖车车被自己冻住了神智,因为不清楚自己这项能力是否会给对方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霍实赶紧把自己心中的那股怨气和恨意压了下去,随即他的眼白也恢复了原有的颜色。
盖车车恢复了过来,举起自己双手奇怪地看着,刚才意识和肢体的剥离感好像让他经历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旅行。
霍实原本害怕盖车车恢复过来后埋怨自己突然对他下手;但他没想到盖车车突然又扭过头看着自己,然后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哈哈、霍仔!真有你的!”
阎罗在对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不自觉开心地笑了笑:“盖车车、小声点,什么事让你那么开心,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盖车车明白这是阎罗在提醒自己隔墙有耳,识趣地回答大喊道:“没啥,我做梦梦见了咱们下一餐有肉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