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季黎是他老大,他怎么会对他动手?
林予欢还欲再想,脑袋却炸裂般的疼起来,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阻止她往深处想。
*
折磨了余河两星期的期中考试如约而至。
一中考试座位一般都是按照上次月考的年级排名来排。余河一个插班生,没有名次,自然被排到了最后一个考场,坐落于离教室十多米远的物理实验室,和一众学渣大神齐聚一堂。
非常凑巧的,季黎就在他前面那一排。
这个座位他坐的实至名归,毕竟上次考试,季黎交的白卷。
考试的钟声敲响,老师们迅速的发下试卷。
季黎懒洋洋的转着手中的圆珠笔,一点答题的打算都没有。
反观余河,从拿到卷纸就开始奋笔疾书。
半个钟头过去,偌大的考场里只有余河写字发出的唰唰声,其他二十多个考生早已进入梦乡,睡得香甜。
昨晚睡得很早的季黎一丝困意也没有,听着身后不绝于耳的沙沙声,看着碧空万里的窗外,莫名的有些失神。
当初他在考场里,也是如此,抓耳挠腮,绞尽脑汁,只为能追赶她的步伐。
直到在这个地方,他才明白,有些人,哪怕不努力,照样可以衣食无忧,也可以不费丝毫力气就得到那个人的全部目光,就像现在的他一样,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所有。
监考的老师早已不知所踪,季黎懒洋洋的倚着椅子靠背,漫不经心的问身后言听计从的“小尾巴”。
“小河,你这么努力,是因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