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事?”得到沈岩的再三确定,顾言有些不放心的又回头看了一眼,恍惚间好像有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等她想看清又没了?
医学院装神弄鬼?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顾言又猛得转间,这次掉花盆的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她眼花了?
就这样,在局促和忐忑中,沈岩带她来到一家中国餐馆,老板是杭州人,最拿手做苏眉鱼。
半个小时后,随着菜品一一上齐,脱了风衣的沈岩,挽了挽衬衣,开了瓶葡萄酒,“尝尝看,这里的鱼都挺不错的,你应该会喜欢!”
“谢谢。”讲真,这里的菜品真不错,只是一方面因为她怀孕,另一方面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有些心不在焉,抿了口葡萄酒,顾言直奔主题,“沈主任,您能不能讲讲三年前的事?”
沈岩刚要开口,这时一名染了五颜六色头发的服务员突然过来,“先生小姐,这是本店免费赠送的小菜,祝二位午餐愉快!”
“三年前啊”接之前的话题,沈岩长长唉了口气,似回忆的说,“你是上午伤到手,原本傍晚我想约你一起过平安夜,可你室友说,你出去了。”
“?”不经意的抬头,顾言对上刚才的那位服务员,可服务员却阴测测地一笑。
“然后”沈岩顿了顿,看着顾言一字一句的说,“你出去以后,就再也没回来!”
当啷!
一道金属掉地的声音,顾言分明看到那名服务员捡起的是一把菜刀。
服务员有问题?
顾言有些恍惚的对沈岩说,“我知道了,你之前说赵庭深母亲的死,跟我无关,是因为我当时伤到手,从而无法开车,而他母亲正是死于车祸!”
见沈岩点头,顾言继续推断,“而且我就在她出事车祸中的某一辆车内,对吗?”
“果然你还是那么聪明,当时咳咳。”话还没说完,沈岩忽然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顾言以为他只是呛到,纸巾还没等递过去,噗的一口血水喷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