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能肯定:闻心不是善意的!
我打算跟露露商量一下,她并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露露,我知道你本质还是一个好女孩,只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你能不能答应我,放过巧巧?”
露露摇摇头:“那个血咒是我替紫姐姐下的,我取消不了,只能她才能取消。紫姐姐说了,那个巧巧要害她,还要跟她抢男人,她必须反击。”
闻心和巧巧。一个有了夫妻之实,一个有兄妹之情,假如她俩站到生死对立面,我该怎么办?
看我沉默不语,露露流着泪对我说:“大哥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孩子,求你了。”
“你的孩子,说不定已经被那个人,给”我咬着牙,实在说不出“吃了”这两个字。
露露突然站起来,一挥手。面前的茶几被掀翻了,她歇斯底里的说:“没有!我的孩子现在在瓶子里!我能感应到他,他被泡在装满水的瓶子里,身边还有很多吓人的虫子,他很害怕,可是他所在的地方有阵法禁锢,我只能感觉到他受罪,就是感应不到他被藏在那里。”
假如露露感应的不错,现在那个胎儿被人泡在了瓶子里,还有一些虫子,这就是制药的节奏啊,太尼玛灭绝人性了!
难道闻心把我引到露露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帮露露找孩子?
不对,闻心这么有心机,不会让我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而且她能复活露露,能灭掉黄毛和小超,一挥手我就飞了出去,她的本领一定很大,为什么她不去帮露露找孩子?
这里面一定还有一个结,一个我没找到线头的结!
看露露期待的眼神,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她,但是冠军是我能惹得起吗?
假如我现在光棍一条,我不怕跟冠军拼一拼。但是现在闻心都知道用巧巧钳制我,何况心狠手辣的冠军,只要我有对他不利的意思,他一定会对巧巧痛下杀手。
我想了想,为了巧巧,我斗一斗冠军又如何。何况后面还有安陵公司撑腰,安陵公司的实力也不容小觑的。
我咬咬牙说:“露露,你只要能帮我找到紫姐姐,我不是想害你紫姐姐,她是我未婚妻,只要能找到她。我就帮你找到孩子。”
这是一个交易,露露权衡一番,点点头答应了。
我问露露:“害你的有钱人,是冠军吗?”
我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非常希望露露说出的名字,就是一个没有黑道背景的暴发户。最多跟冠军就是个普通朋友,这样我就省事多了。
“连”露露刚说到这里,门外一张符箓飞进来,绕着我转了半圈,打在了露露的胸口。
露露惨叫一声,往楼梯上跑去。
我回头一看。蔡清风这个老混蛋,脚上的皮鞋下又绑了一双老布鞋,正踩着我的鞋印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门口的白灰应该是蔡清风留下的,就是为了让我留下脚印好让他踩着走进来。
露露的别墅应该是闻心帮她设置了阵法,类似于尹大夫家的那种阵法,不过尹大夫家里那是针对鬼怪的,露露家里的,是针对会法术的术士的。
我能破了尹大夫防鬼的阵法,也能破了这里防人的阵法,我到底有什么特异功能?
有特异功能也没用,这个蔡清风总是在我身后螳螂捕蝉,玩弄我于鼓掌之间,实在可恨!
这种智商被轻视的感觉让我怒火中烧,我飞身过去,跳到蔡清风面前,狠狠一拳对他鼻子打过去。
蔡清风停下脚步,手里折扇一打开,我的拳头打在了折扇上,我感觉就像打到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所有力道都被卸掉了。
蔡清风拿开折扇,扇了两下对我说:“悬老板,我可是替你除掉了肩膀的蛊毒,你怎么对老夫这么凶狠?”
上次蔡清风在我肩膀捏骨下毒,把我耍的团团转,后来还是闻心用醋蒜给我拔毒的,敷在伤口的醋蒜拿下来都黑了。
虽然蔡清风跟闻心对我来说,都不是好东西,但是现在蔡清风不提肩膀的毒我还不生气,一提这茬。太尼玛欺负人了,那我当傻实心了不是!
“昨天害得我差点被狗咬死,是不是你做的?”我用木雕小刀指着蔡清风说,打算跟他的折扇过两招。
蔡清风说:“这个露露不是人还留在阳间,这是蓄意破坏人民群众正常的生活生产,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我一直想收拾她,可惜这里不光有守护她的恶狗,还有院子里的阵法。好在悬老板骨骼清奇,身上阳气大盛,所以我才利用悬老板把恶狗都引到水里,破掉恶狗身上的封魂印,这才一只只把它们收拾了。我并不是想害你,而是想打狗,希望悬老板能理解。”
蔡清风轻描淡的样子把我惹怒了:“理解个屁!你被几十条发疯的流浪狗追着试试!还踏马有一条小狮子一样的藏獒!”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