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变得淡了,也清楚自家人都不待见他的这个职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不喜欢宁重碧,我不要娶她。”
甘尚书道:“帝上金口玉言赐的婚,你想抗旨?先数数自己有几个脑袋。”
甘溯道:“我不管,反正我不喜欢宁重碧。”
说着,还补了句:“一个连看都没看过的陌生女人,我娶来干嘛?”
“你小子”甘尚书气的狠狠一拍桌,只恨不得这一掌能拍上他的脑袋瓜,把他打醒,“我看你是练武把脑子都练傻了!”
“溯弟,”一直沉默坐着的甘文也出声了,满脸的不赞同,“这种话你在我们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在外可千万莫说。”
“你以为那宁小姐是什么人?哦,清清白白待字闺中的官家小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简直荒谬!”甘尚书气的不清,“早就叫你好好看看文章,多学学礼数,你偏当成耳旁风说出这等糊涂话,真是丢为父的老脸!”
怎么说都被数落和斥责,甘溯也恼了,刷的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跪着!”甘尚书大怒,“谁准你起来的!”
“你们爱谁娶谁娶!”他瞪圆了双眼,丢下这么句话扭头就走。
“你去哪,给我回来!”这混小子简直越来越没规矩了,长辈话都没说话就甩脸色走人。
甘溯头也没回,大吼道:“值班!”
甘尚书手指颤抖的指着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心口。
这逆子简直要气死他了。
“父亲。”甘文忙扶住他,替他顺着气,“溯弟年轻气盛,言语间难免不当,并非有意冲撞。”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甘尚书在他的搀扶下重新坐下,嘴里仍是恨恨:“他就是嫌我命太长,不气死我不罢休!”
甘文拉长了脸,“父亲又胡说。”
甘尚书摇头,半响才道了句:“帝上赐婚,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宠,他倒好,如弃敝履。”
“溯弟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甘文慢慢说着,脑中忽而闪过一道灵光,“亦或许是他心里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