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找到杨过,问道:“过儿,听说你郭伯母最近一直在教你读书,没有叫你武功?”
杨过看着书本,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嗯,郭伯母说多读书才不会误入歧途。”
“过儿,你会不会觉得郭伯母是在故意为难你?”
杨过愣了一下,扭过头道:“郭伯伯为什么有此一问?”
“因为……”
郭靖怕将黄蓉的心思告诉杨过后,他心里会起芥蒂,加他不善言辞,半天也没说出口。
杨过见状,说道:“郭伯伯,过儿知道你想说什么,郭伯母不愿教我武功是怕我将来为我爹报仇吧?”
郭靖一惊:“过儿,原来你已经猜到了。”
“我爹虽是咎由自取,但始终是因郭伯母而死,郭伯母怕我报复也是人之常情。”
“但郭伯母想多了,李大哥说过,我是我,我爹是我爹,过儿一定不会像我爹那样犯下许多错事……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书说日久见人心,我相信郭伯母以后会理解我的。”
郭靖大喜,欣慰道:“过儿,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
随即又语重心长感叹道:“过儿,你郭伯母终究是妇道人家,心胸没有那么宽广,但她不会害你,郭伯伯希望你能不要怪她。”
杨过摇头道:“郭伯母教我读书,让我明白了很多做人的道理,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怪她?”
“那就好那就好。”
解开心中疑虑,郭靖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又问道:“过儿,你喜欢读书是好事儿,那你想学武吗?”
“当然想啊。”
“好,从明天开始,郭伯伯教你武功。”
“不行不行,郭伯母和郭伯母有言在先,郭伯伯不能教我,而且如果我现在习武,郭伯母肯定会多想。”
“也罢,过段时间我再劝劝你郭伯母。”
杨过突然想到了李无忧的话,说道:“郭伯伯,不用急,李大哥说我的机缘在终南山,等过会儿书读的差不多了,就去钟南山拜师学艺。”
郭靖一愣,说道:“过儿,你是想拜入全真教门下?”
此时的杨过哪里知道全真教就在终南山,郭靖听他说要去终南山拜师学艺,还以为他是想加入全真教呢。
“全真教?”
杨过马想到了丘处机那个臭道士,随即没好气道:“我才不去全真教呢,李大哥说过当年郭阳两家家破人亡,就是因为全真教那个叫丘处机的臭道士。”
“丘处机没有路过牛家村,那些金兵不会死在他手里,而郭,杨两家以后不会受到牵连……”
杨过喋喋不休,一直说道蒙古入侵中原,听得郭靖一愣一愣的。
有那么一刹那,郭靖心里还真有些埋怨丘处机。
“一切都怪丘处机那个臭道士,所以,打死我也不去全真教。”
郭靖有些懵逼道:“可你不是说要去终南山拜师学艺吗?”
杨过惊恐道:“郭伯伯,终南山该不是只有全真教一家门派吧?”
郭靖思索片刻道:“据我所知,终南山好像还真只有全真教一家门派。”
古墓派常年不出山门,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就连此时的郭靖也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