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朋友,是一个得道高僧,但是后来发生意外,他去了冥界,再也没回来,我想你帮我推算一下他是否还活着,我在何处能够寻到他。”
“我可以帮你推算他在哪里,但是你要帮我找到下一位主人,在此之前你都得带着我。”般若有寻人的能力,知道自己能做到,但是自己的主人被自己杀死了,自己又不能寻自己的主人,也只有向黄天勤提出了条件。
于是乎黄天勤又多了一把琴。不过,黄天勤内心庆幸,好在般若可以自由改变大小,不然就箜篌这么大个物件,每天带着它也是麻烦。
黄天勤和般若来到一处房间,没有什么摆设却也是干净整洁的,敲了敲门没人应,黄天勤就推门进去了。
进到屋里,黄天勤才见到屋里是有人的,只不过这个人不是常人,他的身体只有一半,腰部以下全没了。黄天勤看到这人十分的震惊,这样残缺的身体是怎么活下来的。
床的人见到来人也不说话,但是眼里的惊喜怎么也藏不住。
“他不是无名。你可是算错了。”黄天勤见床的人不是自己昔日的好友,有些失望便问孟婆。
“是,他确实不是你要找的人,但是我的推算是没有错的,我反复推算了几次,都是指向这里,说明他曾经出现在这里,或者与这里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到他出现。”面对这样的局面般若也没法反驳,床的人确实不是他要找的人。
躺在床的人听了两人的谈话,猜测两人是来找吏哥的,只是不知二人的来意,不能透露吏哥在这里。
黄天勤看着床的半截人,实在可怜,“你是何人?伤成这样,如何得活?”
“阿金,我回来迟了。”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今日怎么还有客人到此?”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黄天勤内心控制不住了,真的是无名,他消失了那么多年,终于找到他了。
“无名!你不是无名!”黄天勤激动的转过身去看,结果进来的却是一个连路都看不清的瞎子。
来人摸索着拿起门边的木盆,接满水端到前面的桌子,再把床叫阿金的年轻人抱到盆里,给他擦拭身体。
“腰部以下都没有了,那些被腰斩的犯人我都见过,为什么我还活着?”阿金看了看只有一半身体的自己,又想到自己的战友。
回想起当初,战争失败,大家都被抓了,自己和战友被腰斩了,想着那血流成河的场面,脸又布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把你刨出来就是想让你活着。”赵吏回想当初的给自己水和粮食阿金,若有所思的回答着阿金的问题。
“你怎么让我活着?除非,你跟我们不一样,我知道,那天遇到你我就感觉到了,你很可怕。”回想起遇到赵吏的场面,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靠在大树边,等待死亡的降临。
他还和自己说过他不会死,自己当初只当他是说来安慰自己的话。却不想在数月之后,他从死人堆将自己救了出来。
“你是死神吗?自从遇见你,我的兄弟们都死了。”阿金肯定的问着赵吏,他若不是死神为何从遇见他,自己身边不断的有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