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纪闲知说道,不要负隅顽抗,我们先缴械投降,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这外面的情况我们不知道,虽然你武功高强,但是这武功高强也难敌四手,到时候这箭阵起来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还不如先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如果是他们搞错了,也未可知。
纪闲知听了我的建议,点头同意了。
于是我高声对着外面喊道:“我们投降了。”
没想到我的话音一落,第一个冲进来的竟然是轩辕太白,他看着我完好无损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怒道:“你到底死去哪里了?怎么我一转眼你就不见了,还有,这是谁?”
我被他一通乱问,搞得糊里糊涂,我这不是也是被歹人绑架,所以才到了这里吗?
然后我看到了萧墨,他也是一脸着急的样子,问道:“没事吧。”
“没事。离静笙在里面。”我和他指了指离静笙的屋子。
“没事就好。”
“谁让你们刚才放箭的?”这轩辕太白对着这郑州刺史怒道。
我知道轩辕太白肯定是想到刚才的箭矢差点伤到我,所以情急之下把这郑州刺史给骂了,我心想他这皇子的身份有时候也还真好用。
这倒让郑州刺史唯唯诺诺,一个劲地说道,是下官之罪,下官之罪,看着他一副吃瘪的样子,倒也真是好笑。
结果还没多久,他又开始耍狠起来,对着他的那些士兵说道:“把这个贼人给我抓起来。”
“不许动他,他是救我们的人,真正的贼人早已不知所踪。”我立马喊住这刺史。
“你是何人?”
要说这刺史吧,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蠢货,既然这轩辕太白对我都是极尽照顾,我自然是有点关系的人,他还对我如此大呼小叫,我怀疑他也是那场科举舞弊案买官买来的。
“大胆,他是本皇子的朋友。”
“哦,原来是七皇子殿下的朋友,是下官无礼了。”
“好了,太白,我先进去看看。”
“嗯。”
在院落里交代了之后,我便走到这屋内去看看离静笙的情况,大概是我们屋外太吵了,她确实已经苏醒过来,这倒也是一个好消息。
她看着萧墨眼里流露出惭愧的表情,说道:“是属下没有好好保护自己,让主子担心了。”
我听到这话内心就很愧疚,赶紧说道:“多谢离姑娘舍命保护我们,我和三个孩子都没有事情,倒是你自己受了这么大的伤,要不是这纪闲知救了你,我们都找不到你,萧墨都已经担心你好几个晚上了。”
“还好慕姑娘你没事。”她说道。
真是个傻姑娘,看着这么雷厉风行,没想到也是个重感情的女子。
“快别说话了,你好好养伤,你这伤我看了一下,有几处都是大伤,伤到了要害。
你暂时就在这屋内养伤吧,我派人来照顾你,还有这纪闲知是你什么人,他似乎好像是有意跟着你,这才能救到你。”
我见这离静笙吞吞吐吐的样子,便知道他们之间定有故事,只是她当着我们的面不好意思讲罢了。
于是我拉着萧墨说道:“这事就等离姑娘伤好了之后再说吧,这纪大侠还在屋外被晾着呢。”
说着我便把萧墨拉开了,让离静笙一个人好好的休息,看这情况,纪闲知应该是早就跟着这离姑娘,所以才会在他身受重伤的时候能够在第一时间解救了她。
因为我的被绑架,轩辕太白不得不惊动官府的官兵前来找我,这才让我们和这郑州刺史打了交道。
眼下我们一行也不能在客栈住下了,到这郑州的官府衙门,郑州刺史很热情,替我们安排了好几处厢房,于是我们便住了下来。
这纪闲知本不愿与这官府打交道,所以他便没有跟我们一起来,那院落本就是他的住所,所以他便在那处院落住了下来。
而这离静笙因为受了很重的伤,不宜移动,所以也在他的院落里面养伤,萧墨派了两个婢子去照顾她。
“谢谢你。”
“离姑娘,客气了。”
“你一直跟着我?”
“差不多吧,跟你分开之后,我见你行色匆匆,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去办,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前去,便在暗中悄悄地跟着你,没想到还真的让我有机会救了你。”
“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你是萧墨的手下?”
“准确的说,我是他父亲捡来的孤女,从小便和他一起习文练武,长大之后我便听从他的安排,做了他的下属,替他操持一切江湖事务。”
“没想到堂堂的萧瀚大将军竟豢养了如此一批江湖人士,看来其心可诛啊。”
“你不要瞎说,萧大将军领养我们只是见我们身世可怜,我的全家都被灭门,是萧瀚大将军找到了我,这才把我领回了家,所以我才可以幸存地活了下来,我是心甘情愿替萧府办事的。”
“无稽之谈,他领养你们,无非是想让你们替萧府卖命,你倒也真是相信。
你也不想想,你到现在已经替萧府卖了多少次命,哪一次不是险象环生?你看,这次差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要去保护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明明是一个江湖人士,本就可以活得潇洒自如,为什么要被这朝堂俗世所缚束,活得这么辛苦呢。”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感谢你这次救了我的命,来日定当回报。”
“我不用你回报,你只要不躲着我就行了。”
离静笙别过头,不再与他说话。
“萧墨,萧墨,你有没有觉得这纪闲知对离静笙有意思呀,我看他对这离静笙上心的很,哎呀,可惜我们太白是没有机会了。我见这离静笙是一代侠女,配上这一代侠客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我八卦地在萧墨身边踱来踱去,诉说着我采取到的八卦信息。
“你这臭丫头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轩辕太白听到我和萧墨在窃窃私语,赶紧凑过来,想要凑这个热闹。
“才没有呢,我这不是在和萧墨说,敢情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呀。”
“什么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你这是说的又是哪出呀?”
“我这不是在说离静笙吗?你看这纪闲知一路上都跟着这离静笙,肯定对他有意思才会舍命相救,我是在替你操心呢,你本来还有一线希望,但是这纪闲知一出现你可就没有希望了呢。”
“我怎么就没有希望了。我乃堂堂七皇子殿下,长得又是风流倜傥,这纪闲知又算是哪根葱,怎么可以与我相提并论。”
“太白,做人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哦,我见着纪闲知风流倜傥可远胜于你呢。
再看他这侠士之风,出尘绝逸,倒真是像一个隐逸的侠士,我想离静笙本就是江湖出生,大概就喜欢这种类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