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小阳台吗?”
凯瑟琳手指的方向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阳台上面荆棘遍布,荆棘上还隐约的能看到有着斑斑血迹的碎布。
可以猜测,凯瑟琳大概是被怪物追着慌不择路从荆棘上攀爬下来的。
怪不得那天那样狼狈,还有那么多的划伤。
“对。”凯瑟琳说到,“老杰克说的大约也没错我们在大概三四层位置的岔路口分散了。”
凯瑟琳收回在老杰克身上讽刺的目光,并未说出那时的分散是因为她看老杰克实在跑不动了主动要求带着笔记引开怪物。
对于这种狼心狗肺人而言,救命之恩恐怕再廉价不过。
“我们要顺着荆棘爬上去吗?”萨里皱眉问道,那荆棘的刺又长又尖锐别说爬了握住就得伤了手。
“让我想想”
凯瑟琳沉思着,陷入了困境。
“或许你们能描述一下那个怪物的样子。”
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说话的阿诺德提议:“既然知道这魔鬼有关,那么怪物也可能被圣经或神曲那些典籍记载也许有什么对付他们的办法使我们不知道的。”
“它”
闻言,凯瑟琳回忆起了昨日的怪物:“它有很多个头,身上是漆黑的长毛不那也许是蛇我听到了蛇的嘶嘶声”
“它还有一条像毒蛇一样的尾巴!”
老杰克尖声说道:“它追凯瑟琳过去的时候我回头看到了!”
“刻耳柏洛斯”
萨里喃喃到,脑子里是马文庄园温暖的厨房,有几分姿色的女仆正在和其他仆人炫耀自己的见闻。
“听说它有五十个头,脖子上缠绕着毒蛇,是为冥王看守大门的恶犬!”
女仆嬉笑着描述她从马文庄园的少爷们口中听来的怪兽模样:“他的母亲是蛇身女怪它还有一条毒蛇一样的尾巴咧!”
“口水掉到地上还会生出乌头,没错,就是那种可怕的有毒植物!”
“看守地狱大门的不是什么地狱三头犬吗?怎么会有五十个头。”
年长长工的儿子仗着雀斑的小子问道,他做的事送信的工作,常常也能从老爷们嘴里听到个一字两句,非常喜欢炫耀。
“罗拉,你是不是在编故事?”
雀斑小子笑道,但很显然,他惹恼了女仆。
“如果不想听,你可以出去!”女仆叉腰说道,凶神恶煞的像是要吃了他,“厨房不欢迎你!”
“这是少爷告诉我的,你是在质疑少爷吗?”
“哦,美丽的女士,别这样。”雀斑小子站起来,滑稽的向女仆鞠了一躬,“也许是我听错了,请不要赶我走,外面可冷了。”
“好吧,或许那五十个头后来互相吧对方吃了,最后就剩下三个了。”
女仆耸了耸肩,接受了他的道歉:“毕竟这些凶恶的怪兽,吃自己也不是什么怪事。”
女仆说着,又讲起了自己听来的神话故事:“你们知道阿尔戈船的英雄俄耳甫斯吗?”
“就是那个太阳神和文艺女神缪斯的儿子?”另一个年纪小的女仆向旁边挪了挪座位,好让罗拉坐下,“上次你和我们说金羊毛的故事的时候提到了,是那个音乐天才吗?”
“对,就是他。”
“少爷与我讲的,就是他在冥界救出死去的妻子的故事。”
“可是这与那头地狱犬有什么关系呢?”有人问到。
“因为地狱犬是冥界的守门人啊,俄耳甫斯要带回妻子,就一定要打败那只恶狗!”
雀斑小子又炫耀起了自己的小聪明,但这回他说的缺失不错的。
“哦哦。”那个提出问题的男仆恍然大悟的点头:“那么他是怎么打败他的?像那些泰坦巨人一样和恶犬厮杀吗?”
说着,那个男仆还做出了一个拳击的姿势。
“当然不!拜托,你们能不能安静?”
罗拉恼怒到,等到在场人都表示不再说话时,她才绘声绘色的继续讲起了这个故事。
“地狱三头犬刻耳柏洛斯的弱点是,听到美妙的音乐它就会睡着。”
阿诺德的声音与记忆中讲故事的女仆的声音重合到了一起,将萨里从久远的记忆里唤了回来。
阿诺德,这个见闻渊博的“商人”,将那个故事讲给了众人听。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用音乐让那只怪物额刻耳柏洛斯睡着?”
凯瑟琳总结到:“可是,要让谁去?这只是神话传说里的记载,如果不是真的,那么进去的人就会有危险。”
“并不是每次都有昨天的好运气。”
凯瑟琳叹了口气,昨天她可是差点就回不去了。
“而且,我们几人中,有哪些人会乐器,又从哪里找乐器呢?”
这些问题一针见血,老杰克肉眼可见的向查理后面缩了缩,大声的喊着他并不会什么乐器。
“我倒是会一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