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魅姑娘和初黎姑娘是,夫妻么?嗯,不对,妻妻。”闻微婉喝多了倒是和她清醒时不大一样,话多了些。
伊魅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胡说,不是!黎姐姐和容时坏蛋是夫妻,哦,容时没来,我跟你说,那就是个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坏,坏蛋。”
容时:......
她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么,怎么这家伙就能记这么久,那确实没淹死啊。
“哦,这样啊。”闻微婉胡乱跟着点头:“坏蛋,干杯。”
钟涉桑晃了晃脑袋,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钟小姐,干嘛非,非得娶我啊,小生,小生还得进京赶考呢。”闻微婉还是对此耿耿于怀。
“夫人明明答应了,先成亲再进京赶考。”
“明明你威胁我,你说不成亲,就用麻袋把我装起来丢护城河去。”闻微婉委屈兮兮的说道。
容时撑着脑袋,这么胆小的家伙,就是中了状元郎,她也不敢重用啊。
“那不是逗你的么?”钟涉桑轻笑了声,再次给她倒满酒。
“那你还强吻小生,呜呜呜,小生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这语气不知道还以为是把她强行绑床上了呢,虽然也快差不多了。
钟涉桑看着她又喝完了,接着给她倒了一杯:“你还觉得自己亏了?”
“哼。”
容时懒洋洋的喝着酒,看着这一场闹剧,喝不醉还真是令人苦恼,不过倒也挺好玩。
伊魅伸出舌尖舔了下酒:“甜甜的。”
“伊魅姑娘可有婚嫁?”闻微婉又不死心的问伊魅。
“没有。”伊魅歪头听着她说话啊。
“那你为什么不娶!”闻微婉气愤的坐起来。
伊魅继续喝了口酒:“她没我好看,不行。”
钟涉桑:......
虽然这是事实,但这么说出来也太不给面子了。
容时倒是点点头:“确实没有,不过你不是说能听你吹笛子最重要么?”
钟涉桑感觉自己又被扎了一刀,太过分了。
“我都还没学会,她肯定不听。”伊魅这人倒是喝醉了,对自己的认知却是清醒了。
“不可能!”闻微婉拍着桌子说不可能。
“不信我吹给你听!你肯定不听!”伊魅不服气的掏出笛子,一条腿架在桌上。
容时拦都拦不住,这家伙倒是一脸陶醉的吹奏起来了。
毫无曲调的笛声,被吹出来,闻微婉听了两声就捂住了耳朵。
“真难听。”闻微婉老实的说出实话。
钟涉桑也点头:“是听不下去。”
伊魅剁了下脚:“是吧,我就说你们不听,还是黎姐姐好。”
容时叹了口气,其实她也不想听。
“黎姐姐,她们欺负我~”伊魅对着容时诉苦。
容时:......
她将桌上的酒坛子拿走,连钟涉桑都有些醉了,真不能让这几个人继续喝了。
“那你学好了再吹给她们听,让她们夸你。”容时温声哄着她。
“好,那你教我!”伊魅将笛子递给容时。
容时接过笛子,又坐了回去,钟老爷和钟夫人喝不了那么多早就散了,容时只得叫了两个下人过来:“将你们小姐和小姐夫人送回洞房吧。”
“是。”
“我带二位姑娘去客房。”另一名下人对容时说道。
“嗯。”容时点了点,看着就快爬上桌的人儿,晃了晃手上的笛子:“还要不要?”
伊魅点头:“要!我的。”
“那就下来。”
“哦,好。”伊魅乖乖的下来了。
容时将笛子的一端递给她:“抓着,跟我走。”
“哦。”伊魅还是听话的抓着,然后跟着容时走了。
下人将两人带到了客房,这钟府倒是不小。
“热水已经备好了,一会换水,二位姑娘唤我等便是,小的叫钟茗。”那女孩微微低着头对容时二人说道。
“嗯,好。”
伊魅还握着笛子的一端,容时领着她进了房间才松开她的笛子:“去洗澡。”
“不洗,困了。”伊魅摇头。
“那你睡地上。”容时对这件事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伊魅又摇头:“你睡地上。”
容时眼眸一转,将她的笛子抢了回来:“脱衣服,不然不给你,也不教你吹笛子。”
谁知道伊魅眨了眨眼睛,那眼泪就滴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