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这话说得,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这样倒是见外了。”霍启燃忽略霍逸伝冰冷的眼神,朝着沈清拱手道。
沈清还想要说些什么,余光却见霍逸伝目光越发沉凝,于是她便干巴巴的笑了一声,走回了霍逸伝的身边。
“娘子与启燃二人的关系倒是越发亲密了。”霍逸伝意味不明的说道。
他与霍启燃自小一同长大,不会错过霍启燃眼底的变化,他分明是对沈清……
若是平日里,沈清应当能够留意到霍逸伝的变化,但今天她刚跟父亲分别,满心满眼都是要如何将父亲救出,哪里还会在意霍逸伝的心情。
她完全没有在意霍逸伝通身越发冰冷的气势,而是托着下巴仔细想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厉风站在一旁,将霍逸伝的姿态尽收眼底,他暗自叹了口气,依着自家公子这闷葫芦的模样,何时才能抱得美人归?
正是在厉风准备开口说话之时,霍逸伝却淡淡的询问道:“娘子今日与启燃去了大牢。”
他的话,让沈清顿时从思绪中走了出来,极为警惕的盯着霍逸伝:“既然你不愿意帮我,总不能干涉我去找其他人帮忙,再说了,我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你若是想要去大牢,大可以找我……”
“霍大大少爷贵人多忘事,此前我拜托你所做的事,你可从未放在心上。”沈清面露不悦。
经过霍逸伝这一说,她便想起了父亲身上的伤痕累累。
但凡是霍逸伝将自己的话放在了心上,父亲也不至于在大牢中被人折磨,若是自己再晚去几日,只怕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看不见了。
想到这,沈清眼眶泛起阵阵泪光,但她倔强地别过头去,不再与霍逸伝对视。
霍逸伝见着沈清这幅模样,心中的怒气在此刻竟然尽数消散了,他看着沈清,颇为无奈的说道:“娘子,关于山贼……”
刚是等他说出这话,沈清眼前顿时一亮,目光灼灼道:“你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沈正阳作为清风寨的首领,珠宝被劫一事责任都在他……”
“可是他万万不会做出这件事。”沈清着急的打断了霍逸伝的话。
霍逸伝目光幽深,轻轻瞧着马车上的木桌,这幅姿态顿时让沈清安静了下来,只听着他说话。
“不论你心中作何想法,但此事已经定案,除非是你找到确凿的证据,不然的话无法为他翻案,现如今还留着沈正阳,乃是因为剩下的珠宝还没被找回来,一旦沈正阳供出珠宝下落,他便会被立刻行刑。”
霍逸伝一字一句的同沈清分析,沈清紧张的抓住了衣角,她看向霍逸伝,眼中泛着泪光:“如此说来,就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拦此事了?”
供出珠宝所在会被立刻行刑,若是不供出来,又会被狱卒折磨,这两种都是沈清无法接受的情况。
霍逸伝深深地看着她,本是想要点醒沈清的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半响后,他无奈的叹息一声道:“若是你想要为沈正阳平反,其一是要找到珠宝的下落,其二是要找到真正的幕后之人,如若不然……沈正阳只有死路一条。”
“如此说来,就要从镖头开始查起了。”
沈清顿时就来了精神,她从来都是不肯放弃的性格,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就一定会继续追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