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这手刚举到头顶,便被沈清牢牢地抓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表妹,你可不要气坏了身子。”沈清抓住文雨的手,轻飘飘的说道,可手上的劲却加大了。
文雨被死死的攥住了手,她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疼痛,忍不住痛呼出声,一双眼眸仍是不忘恶狠狠的盯着沈清。
沈清骤然松开手,文雨站立不稳,往前倒去。
这时沈清大刺刺的坐在座位上,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看着文雨道:“你说你生得一幅好样貌,怎么行事却如此不端?整日都想着弄些旁门左道来为难我。”
“你!”文雨指着沈清,十分气愤道,“你难道就不怕我将今日一事告诉姑姑吗!”
“你若是想要去告,那就只管去告!”沈清嗤笑道,“说起来,应该是我告状才是,你给了这一沓小山似的账本,换作是你,难道能一日看完?你今日这般为难我,是姑姑吩咐的?”
这自然不是霍绣芳吩咐的,她即便是想要为难沈清,也不会将此事放在明面上,若是文雨今日对沈清所做的事被宣扬了出去,首当其冲的是文雨。
文雨也明白这一点,因此便十分恼恨的瞪了眼沈清,却收回了之前所说的那些话。
不过,还没消停一会,文雨眼珠子一转,却又有了另一个计谋,她坐在一旁,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上滑落。
沈清见状,心中咯噔一声,逐渐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正是在这时,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霍绣芳。
她冷厉的眼眸抬起,轻轻地扫了眼书房里一片狼藉的模样因为沈清故意捉弄文雨,现在书房内的账册都被随意的四处摆放在一旁。
这时候霍绣芳脸色阴沉下来,语气冰冷道:“这是怎么回事?”
“姑姑……”
“表妹说是要教我学习庶务,可她在教我的时候,却发火了。”沈清先文雨一步,将事情说了出来。
她脑筋转得快,知晓文雨肯定是要恶人先告状,于是索性率先告状。
霍绣芳听了这话,却是不怎么相信的,她看了眼文雨,疑问道:“这件事当真是如此?”
文雨气急败坏,正欲将事情真相说出,但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若是她说出这件事,岂不是坐实了自己为难沈清的事实?
哪怕霍绣芳也不喜沈清,但自己将事情做到明面上,只怕会受到责罚。
于是文雨垂下眼眸,声音细微小声:“我忘了表嫂不曾学过庶务,一时急功近利……”
“罢了。”霍绣芳瞧了眼四周的账册,心中已经有数。
这时候她眸光冰冷的在沈清身上打量着,看起来,这苏茉卿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难对付些。
“既然如此,那还是让我亲自来教。”
霍绣芳不会让沈清好过,这时眼神冰冷极了,倒不像是要教沈清,而像是要活吃了沈清一般。
不过沈清自幼在山寨中长大,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自然不会畏惧霍绣芳的眼神,这时站在原地,一幅淡然处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