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队,真是个直性子。这么说吧,正局各方面条件均已具备,只差一次机会,就能再往前走一步。一旦正局高就,晁局就能接班,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刘鹏运说。
“对不起,听不懂,也不想听。”柳紫玉不耐烦了。
“哎哎哎……柳队,这跟你有极大关系,所以才跟你说。”
“……”
“柳队,刚才说了,正局就差一次机会,晁局也是。我呢,很凑巧,在市里多少有点脸面,在省里也能说句话。直说吧,只要我说句话,正局和晁局的事基本算成了。当然,也是我一句话,他们也就什么都不是了。而你,恰恰就是能左右我说话的那个人。”
“抱歉,我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让你失望了。”
“柳队,我不会失望,也不可能失望。我就刘晓宇这么一个儿子,将来的一切都要交给他的。他的案子是你办的,所以,你懂的。”
“对不起,不懂!”
“柳队,给个面子,咱们见个面,随便坐坐。”
“对不起,我很忙。”
“不谈刘晓宇,不谈案子,只是坐坐,喝杯茶。”
“要是没别的事,就这样了。”
“柳队,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
“董事长先生,让你说了这么长时间,我已经给了你最大的面子。”
“那么,柳队,请告诉我,究竟要怎样才能请得动你?”
“当真要请?”
“当真!”
“那好,就给你一次面子。”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谢谢柳队!”
“但是……”
“请……请讲!”
“得有几个人作陪。”
“这没问题……对了,哪几个人啊?”
“世界五百强前十中的两位,或是前五的一位。”
“柳紫玉,你这是玩我?”
“刘鹏运,你也太高抬自己了。”
“柳紫玉,听好了,以后你得各种小心了。”
“刘鹏运,你也听好了。任何人,只要胆敢挑战法律,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成全他。”
柳紫玉挂断电话,继续挥汗如雨。
“柳队,又是那个刘鹏运?”张顺波走进训练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