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很郁闷,而且是相当的郁闷。
训练房里,柳紫玉挥汗如雨,疯狂击打沙袋,宣泄着火气。
前几天,那个什么鹏运集团的董事长让助理过来约柳紫玉,想请吃个饭,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最烦各种各样的饭局,简直就是坐牢,随便吃碗炒揪面都比那舒服自在多了。
可是那个叫刘鹏运的董事长却不放弃,又让肖队长,也就是柳紫玉的直接上级来请。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位年近五旬的老刑警难得请吃一次饭,准备去一趟,结果多问了两句才知道还是刘鹏运请客,就很礼貌的婉拒了。
肖队长知道这位副手的脾气,抱怨了几句,却也没再坚持。
昨天上午,晁局来警队检查,临走时把柳紫玉叫到一边,说晚上有个挺重要的饭局,让她务必参加。
正局是市常,平时特别忙。局里日常工作由副局晁局主持,同时主管警队,柳紫玉不好推脱,但也没有立即答应,随口问是哪位大驾光临?
结果晁局说是鹏运集团请客,还说鹏运集团支持很大,每年都捐赠数以百万的资金和设备,人家轻易都不请客,好不容易有了空闲,不好拒绝的。
确实不好拒绝!不是不好拒绝那个刘鹏运,而是不好拒绝晁局。给肖队甩脸子,肖队能装得下,骂几句也就过去了。但却不好给晁局耍态度,毕竟隔了一层,交往不多,而且也不很熟悉。
没办法,柳紫玉只好答应了。她没说那个刘鹏运是嫌犯刘晓宇的父亲,大伙都知道,也给晁局汇报过。这种情况下还叫吃饭,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宁愿相信晁局是真的没办法,而不是其他。
到了下午,柳紫玉去找晁局,说自己老毛病犯了,必须立即治疗,不然就没命了。晁局问啥老毛病?她说女人的事,求晁局别再问了,说完转身出去了。就这样,又一次推掉了饭局。
“柳队,你好难请啊!”柳紫玉电话响了,是个男中音。
“请问你是……”柳紫玉知道对方是谁,但还是问了一句。
“我,鹏运集团董事长刘鹏运。”
“请问有何事?”
“想请柳队坐坐,可是柳队一直不肯赏光,只好亲自打电话,希望没有冒昧。”
“不,很冒昧!”
“柳队,我跟肖队很熟,跟晁局是朋友,跟你们正局是哥们。你还年轻,非常年轻,前程远大的很啊!”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对不起,我很忙。”
“不不不……柳队,先别挂。就算你不考虑自己,总得为你们晁局,为你们正局想想吧?”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有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