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丽听完古枰的话心中一片释然。
……
宁肯成了古枰的弟子,他就屁颠儿、屁颠儿跟着古枰,一刻都不想离开。
早晨去见袁丽之前,古枰让宁肯在家安排晚餐
古枰特意嘱咐宁肯,在准备晚餐的过程中,不能用厨师,不能用手下人帮忙采购,更不许从酒店订制熟食,一切都要他亲力亲为。
对于师尊的要求,宁肯自然不敢懈怠,更不敢寻私舞弊让人帮忙。他从早晨开始就东奔西跑,四处采购,一直忙了个四脚朝天。
用餐的地点定在还珠峰下,宁肯家的私人庄园里。按着古枰的要求,宁肯把所有庄园里的员工全部重新安置,迁出庄园。
其实古枰只是让他给员工们放假一天,但是宁肯已经决定,把整个庄园送给师尊作为礼物。所以他才把所有员工都清除出园,另行安置。
接近黄昏时分,袁丽开车和古枰一起来还珠峰下,袁丽刚一进庄园就被眼的景色所陶醉,说实话,她在上津市呆了这么久,还真不知道竟有这样一个人间天堂的地方。
这个庄园依山傍水,一面是巍峨高耸的还珠峰,一面是一片浩渺无边的湖泊。山峰上郁葱叠翠,山花烂漫,湖面上芦苇飘扬,荷花尽染。
庄园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南面是一个大型高尔夫球场,绿茵铺地,跌宕起伏。北面则是一个码头,码头上停靠着一艘豪华的私家邮轮。
在古枰看来,这个庄园虽说没有洛寒的庄园惊天动地,却也是一个彰显富贵,炫耀实力的极佳场所。可以说是装逼一级棒。
袁丽直接把车开上了码头,宁肯早早的站在那里恭候着,他看到师尊从车上下来,急忙跑过去,用手搀扶。这一下可把袁丽看了一个目瞪口呆。
古枰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而那宁肯虽说是剃了胡须,可是一头白发,脸上皱纹尽显,怎么看都是七八十岁的样子,然而他却在古枰面前大献殷勤。袁丽这时又想到自己,却是在心中开心一笑。
宁肯是圣天古教中修行的名字,宁肯俗家的名字是羊舌浑涯。
当袁丽听说眼前这位对古枰毕恭毕敬,言听计从的老人就是神秘的浑涯前辈,不禁惊慌失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羊舌浑涯谦卑的说:“姑娘不必如此,在师尊面前我们都是蝼蚁之身,一无是处。”
古枰不爱听羊舌浑涯说话,说道:“什么就蝼蚁之身,一无是处了?她可是我自家的姐姐。”
羊舌浑涯听古枰这么一说。吓得赶紧道歉:“既然是师尊的姐姐,那就是我的姑姑,刚才不知,千万莫怪。”
袁丽说:“我怎么受的起?”
古枰说:“我说受得起,就受得起,以后姐姐就是他的姑姑。”
羊舌浑涯嘴上不说,心里却不痛快“让这么一个年轻的姑娘做我姑姑,还不是看人家长的漂亮,想套近乎。”
虽然羊舌浑涯心里想,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即使这样也没逃过古枰。
古枰盯着羊舌浑涯的眼睛说:“你在想我是一个好色之徒,对吧。”
羊舌浑涯惊的脸色大变说:“弟子知道错了,就饶弟子这一回吧。”
古枰笑了,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色不是错,你更没有错。”
袁丽没听到两个人在用能量交流,但是从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两人说的话和自己有关系,而且还不是什么好话。
三个人来到邮轮上,羊舌浑涯说:“所有人我已经遣走,无人开得了这邮轮,我们就把它当成餐厅吧?”
古枰笑笑说:“这点儿小事儿能难倒了我吗?”
古枰来到这里毕竟借用了一个少年的躯壳,况且古小枰也在其中,所以怎么也少不了童心未泯,于是他自告奋勇,想亲自驾船游湖。
两个人跟着古枰来到驾驶舱内,当古枰按下启动键的瞬间,袁丽不免有些心虚,小声说道:“小弟弟,姐姐可是不会游泳啊。”
邮轮已经启动,发动机闷声轰鸣,船身慢慢移动,羊舌浑涯这时发现,缆绳还拴在码头的桩墩之上,他急忙纵身而起,跃到码头之上,解开缆绳,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想到:“我这师尊也是个喜欢丢三拉四的主儿。”
呜
古枰拉响了汽笛,羊舌浑涯又飘身回到船上。袁丽眼睛都直了,有这等身手的人都是古枰的弟子,那么这个小弟弟的本事该有多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