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洵这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让傅笙尴尬地笑了笑:“那个你别多想,我只是顺手,顺手而已,呵呵。那个其实腿上受伤也没什么的,好好养着也能养好的。”
时洵豁然抬头,深深地看着傅笙。
傅笙:“……”
天啊,这人该不会是觉得自己要残废了,而她多事帮忙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了吧?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想要刺激他的!她只是有些同情他,身材这么好的一个年轻小伙子,长得也不赖,偏偏腿瘸了!
“不不不,真的,只要你不乱动,真的能养好的!”傅笙干笑了一声,“我认识的一个人,腿也受了伤,后来全好了,走路一点都看不出来。而且,人家还能又跑又跳,跟正常人完全没区别!”
时洵又看了傅笙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人该不会是觉得自己要残废了,而她多事帮忙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了吧?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想要刺激他的!她只是有些同情他,身材这么好的一个年轻小伙子,长得也不赖,偏偏腿瘸了!
“不不不,真的,只要你不乱动,真的能养好的!”傅笙干笑了一声,“我认识的一个人,腿也受了伤,后来全好了,走路一点都看不出来。而且,人家还能又跑又跳,跟正常人完全没区别!”
时洵又看了傅笙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傅笙上辈子跟时洵没有任何交集,只是听说过他的“丰功伟绩”,并没有见过真人。至于这辈子,她逃婚那天十分狼狈,当时心里又惊又羞,根本就没有注意看时洵的样貌,再加上她本能地想抹杀那件丢人的事,所以这都第三次见面了,她还没有认出人来。
一个陌生人而已,今后说不定都不会再见面,所以傅笙立马将人抛在了脑后。上完厕所出来洗手,发现水龙头上还搭着一条湿毛巾。傅笙猜测着应该是刚刚那个伤患走得太匆忙了所以将毛巾给落下了。这人用冷水洗头,不着凉吗?她也是服了!并且,她刚刚好像不凶吧?怎么她一看到她就跟看到病毒一样躲得远远的,她看起来很可怕吗?
尽管何桂花和田彩霞母女二人百般不愿意来,但村长说了,她们要是不来的话,田家村不欢迎她们,不仅要收回她们两个人的田地,而且还要让田大柱将她们两个赶出家门。何桂花撒泼打滚没有用,上吊又被人说你想死就死,死快些,弄得何桂花很是下不来台。何桂花不想死,更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分到的田地被村上收回去。于是只能灰溜溜地来了。
虽然明明知道傅笙是清白的,何桂花嘴巴上还是不愿积口德,背地里左一句破鞋右一声被人睡过的烂货,直听得乡政府的一个才结婚不久的年轻女干部拿眼睛瞪了她好几回了还不消停,最后,年轻的女干部将手里的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起身:“既然都立了字据了,检查这一环节至关重要,我也过去看看好了。”
何桂花还在骂骂咧咧:“对!我建议公社的干部都应该去看看!傅家就会耍流氓,万一他们出了钱买通了卫生院的医生,让她们做假证明呢?那个破鞋,怎么可能是个好的?她要是好的怎么会巴巴地要嫁我儿子?肯定是被此处省去污言秽语三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