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慌不忙,无形之中让吴良媛自己陷入当真是一副好谋算。
最终一场闹剧算是结束,至少是在外人面前,太子妃也不好对吴良媛大发雷霆。
只是在人都散去之后,才对着吴良媛斥责几句。
太子心中对太子妃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太子妃向来也是形势稳中,不喜欢凡事太过于张扬。
吴良媛自从嫁给了太子之后从来都是目中无人,好几次背地里对太子妃也不恭敬。
为了后宫祥和,太子妃从来都是隐忍不发。
如今刚好有这个机会惩处吴良媛,她自然不肯放过。
因为吴良媛总是目中无人,在太子面前更是总扮痴扮傻,即使是生辰宴也劝说他宴请相府女眷。
起初太子还有些犹豫,毕竟如今他虽贵为太子,可当今圣上仍是身子健壮。若是徒然亲近朝内官员女眷,倒是坐实了他结交达官显贵。
若是被有心人过分解读,怕是要留下一个结交官员的口实。
幸亏这一次太子妃将事情做的好,当面赏赐了许氏和顾凝玉,暗地里又处罚了吴良媛。
“太子妃有心了。”太子欣慰的说道。
微微一笑,太子妃格外善解人意:“太子哪里的话,臣妾身为太子妃自然是要管理府上女眷的,若不然这一次的事情闹了出去,还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口实。知道的是吴良媛不懂规矩做事毛躁,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针对相府呢。”
“是啊,相府是几代官员,且许氏一脉又是许王府出身,门第高贵显赫。如今形势紧张,倒是不能掉以轻心。”
说完,太子冷眼看了一眼吴良媛,越想越是觉得一团怒火。
最终呵斥道:“如同方才王妃所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便不必到我身边侍奉了,直到孩子满月这段时间你便在殿内禁足,等到那日再酌情处置!”
吴良媛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对着身上盖着的被子一顿撕扯。
“你若还是这样无理取闹,本宫就将此事禀明皇上和皇后娘娘,到那时候吴良媛就知道是禁足舒坦还是去刑部受刑舒坦了!”
太子妃少有的疾言厉色,让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吴良媛顿时愣在那里。
很快,连殿内经常侍奉的宫女都被太子妃给遣走。
只剩下几个孤寡的老嬷嬷侍奉。
那些老嬷嬷每日就知道站在那里不声不响,禁足的期间吴良媛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事已至此,吴良媛才开始悔恨万分。
她瘫软在软塌上,对着空荡荡和安静的如同死寂的大殿后悔万分。
可每个人在做一件坏事的时候,都不会想到未来有多么的后悔。
如同今日的吴良媛一样。
即便是身怀六甲又能如何?即便是未来平安产下了皇太子的儿子又如何?
一旦禁足,可谓是前程散尽。
即便是有重新再来的机会,也是渺茫。
这一日皇太子的生辰宴有人欢喜有人忧。
刚刚经历了波折的许氏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等到生日宴结束,她便拉着许歌和顾凝玉两个人匆匆离开。
来不及和皇太子太子妃告别的许氏,到了马车前面将许歌和顾凝玉塞了进去。
吩咐赶马车的小厮:“走!快走!”
金银财宝拉满了半个马车,许氏却总觉得自己背后阴凉的很。
想着,皇宫是个是非之地,我必须要赶紧带着歌儿和玉儿回到相府才行。
看着许氏惊慌失措成这样,许歌一脸担忧的问道:“玉儿,这是怎么了?你们究竟去了吴良媛的宫殿里面发生了什么?”
知道许氏害怕,顾凝玉没有直接回答许歌的话,整个人凑进去紧紧地攥住了许氏的双手。
等触到她的肌肤,顾凝玉才发现,许氏的双手早已经如同冰块一样。
她该有多害怕呀,竟然在春意迥然的季节手冰凉成这个模样。
“母亲放心,这件事情之后吴良媛一定不会对相府做什么了,方才我也看出来了,太子和太子妃并没有非常的偏袒她。”
“你这个黄毛丫头你懂什么?”许氏额头冒汗,声音颤抖道:“你以为深宫大院里面的事情就这样简单?表面上皇太子和太子妃给了吴良媛惩罚,可那惩罚究竟有没有落实下去你怎么知道?吴良媛今日将皇家颜面散尽,太子和太子妃那般做无非是要挽回颜面而已!”
焦急的说完了话,许氏猛然想到什么,忙问:“那个香囊里面真的是龙涎香对嘛?”
点点头,顾凝玉有些心疼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