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姑爷,消消气。
女人嘛!
你给她点好脸色,她顿时觉得自己是天上的仙女,高不可攀了。
你拿她不当一回事儿,兴许就乖乖求您这位英俊潇洒的夫君原谅了。
来,喝口茶。”
苟顺殷勤地为沈羽斟茶,在一旁安慰一番。
沈羽倒是不客气,接过苟顺的茶杯,坐在苟府的正堂高座,饮了一口。
眼见天色不早。
黄昏的色调弥漫着整个院落,给陈府度上了一层金色的纱,院落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变幻起来。
在这个温馨的傍晚。
‘该回家吃饭了。’
沈羽冷不丁从心底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但看看苟顺那张瘦猴子脸庞,以及拦住自己的姿态。
心底又是一叹:
算了吧!今晚在这里凑合吧!
希望那鬼船早点找苟顺复仇,自己好将其活捉。
幽灵和鬼在‘炁’之世界应该不存在啊!
但‘炁’的世界这么大,大宁朝西方还有金发碧眼的人儿,应该是和地球类似的星球。
说不定可能会有幽灵和鬼存在,但恐怕应该是由炁的原因导致。
苟顺顿时摸摸鼠须,呵呵一声:“陈家姑爷,饿了吧?府上的饭菜比不上陈府,您将就这点。
我这里别的没有,这土里的,山上的,要多少有多少。尤其是四川那学来的火锅手艺,简直好吃的不要不要的。
放进去一块肥牛肉,然后夹着出来,刺溜一口,别提又多香了。”
「大宁朝不许杀耕牛,但有肉食牛。」
沈羽立刻咽下一口唾沫。
‘十年了,真是久违了,川妹子。不,火锅。’
“冒昧问一句,您有痔疮吗?”
苟顺淡淡一问。
沈羽惊一下,而后摇摇头。
“没有。
菊花未残。”
苟顺顿时笑道:“管家,管家,给姑爷弄辣点。”
管家回:“知道了,老爷。”
沈羽一伸大拇指:“你比我夫人更懂我。”
※
陈府。
“他真这么说的?”
春婶在饭桌旁一问。
武状元立刻拱手回答:“千真万确。苟府的管家也是咱们的人,他给我亲口说的。
这些年,苟顺犯罪证据都在他手里,想收拾掉苟顺,全凭小姐一句话。”
陈圆圆顿时一为难。
春婶道:“苟顺不过是个无赖。苏州城的大大小小富商,官员,修行者,全在咱们陈家控制之下。
除不除,没多大的关系。”
陈圆圆低头,叹一口气:“那夫君有没有说回府?”
武状元回答:“姑爷吃的兴起,端着酒杯吆喝个没完,还和苟顺等人称兄道弟。
并没有回府的意思。
具体情况,有画作为证。”
说罢。
武状元一举画作,工笔画,有种‘韩熙载夜宴图’的风范。
陈圆圆看了一眼,立刻摆手。
武状元收起来。
春婶道:“小姐,姑爷简直是越来越不像话,和二流子一般了。
他恐怕还不知道咱们陈家真正的厉害呢!”
陈圆圆道:“那就别让他知道了。
他喜欢在那里,就在那里吧。”
“但王妃要是召见姑爷,那——”
“干娘那,我会告诉她。
我想夫君不用去见她。
对啦!红珊瑚找到了吗?”
“找到了。”
“那送一对给王妃,并且附带一柄玉如意。”
“这是为何?小姐。红珊瑚树已经很珍贵了。”
春婶不解。
陈圆圆笑一下:“干娘是和金陵首富斗气。
给她玉如意,让她砸着红珊瑚树玩吧。”
春婶叹气:“这富贵之人真是的,穷人想要吃点肉都难,她们却拿着罕见宝贝砸着玩。”
陈圆圆慢慢回一句:“这就是……人啊!
我们陈家也得按照人的规则做事的。”
“那姑爷——”
“武状元。”
“是,小姐,有何吩咐?”
“去苟府偷偷看着夫君,如果真的有鬼船来害苟顺。
保护好夫君,知道了吗?”
武状元拱手一句:“小的,明白。”
※
“月亮爬上了小山坡,我见妹妹心快乐。
妹妹生的好漂亮,胸大屁股腰婀娜。
我一见是乐呵呵。
想和妹妹同唱一曲儿——
十八啊……摸。”
沈羽饮了一杯酒,便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