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雷造成的混乱,和暗黑色的烟雾,就好像是浓烈的烽烟般,让人看不清楚一切。
原本,陈角都要离开了,却采取了刺杀,田秋的举动,又被来自秦国的秦天破坏。
这件事给众人带来的困惑,简直有点太大。
现如今,对峙状态的田家和沈家,原本该进入平息的结局,因为有秦军的加入,而显得有点扑朔迷离起来。
毫无疑问,秦军太霸道了。
他们的加入就好像是在一群狼中,突然来了一头猛。
这完全就不是,一个层级的争斗。
哪怕有沈苍生在,也仍觉得有点压力太大。
陈角长老,作为武神巅峰的强者,结果却不是个,年轻的秦国将领的对手。
这足以说明,江湖人再怎么厉害,也只能是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去蹦跶。
要是一旦有庙堂人员,掺和进来,恐怕就是巨石压卵的局面。
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人,可以随便建立帮派,宗门,也可以随意的厮杀,但庙堂却极少过问的真实原因。
归根结底,就是江湖人,在庙堂的视角看来,无非就是一群,可有可无,掀不起大浪的乌合之众任意。
任凭他们哪吒闹海,只要想灭,只派遣出一位将领,就能将剿灭。
现在秦天他们的加入,使得沈苍生有些忌惮。
他在观察情况,思索着,是否该立即离开?
田秋只关注陈角,她需要个答案。
“陈长老,你是我的长辈,我是很尊重你的,为什么要杀我,我犯了什么错?”
田秋极为的痛苦。
陈角望着她的眼睛,狠狠咬牙,道:“我不能看着老帮主,他的一世威名,毁在你的手中。”
“你选择和秦军做朋友,那不是叛国行为吗?老朽虽然昏聩,但还不能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为了不玷污,老帮主的一世威名,老朽就算落得个,不忠不义的骂名,也无所谓了。”
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忏悔的意思。
田秋释然,脸色苍白了许多,她点点头,看向秦天。
她有些苦恼,似乎有些话,很难说出口。
但挣扎着,又必须要说出来。
“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但我不能叛国,更不能对不起我的父亲,对不起,秦天,请你理解我的苦衷。”
她将佩剑解下来,叹息着道:“这件事,和陈角长老无关,请你放了他,既然我无法对得起你这位肝胆相照的朋友,那我只有一死来作为代价,求你放了他。”
秦天眯眼道:“你死了有什么用?我又没说,不能放人?”
田秋摇摇头,道:“不!我不能欠下,任何秦国人的人情,我也不能对不起父亲,我已经接受了你的帮助,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侮辱,我不能活下去了就当是我,作为你的朋友姑且请允许我这样称呼吧算我的一个请求,放了陈角长老,并给带我田家的人离开,而我则必须要以死谢罪,谢我没能保证,田家盐帮的纯洁性的罪。”
她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秦天使了个眼色,突然,寒光拂动,这把剑,已经到了,蒙恬的手中。
别看他经历了一番打斗,消耗不小,但对付田秋,还是十拿九稳。
田秋见这人亲手抓住了陈角,对付她时,也没丝毫难度,着实是吃惊不小。
眼看着这人,年纪不大,威风凛然,本该是痛恨至极的她,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只能低下头去,一个字都不说。
沈苍生见事情渐渐朝着,不可挽回的情况发展,拱了拱手,含笑道:“这位公子,今日既然有秦国人插手进来,我沈家盐帮,少人力孤,自然不能够,与诸位战斗,故而,我准备带人离开,不过,诸位入侵我赵国领土,这乃是国仇,两笔账在下,必然是全部都放在心上,待得日后战场相见,必然要分个胜负,择个你死我活。”
他看起来十分伟大,有一种江湖男儿的风范。
完全就是那种,形势不利,所以我不能白白牺牲的豪迈。
但胸中争气,可震慑一切,只不过是要先韬光养晦而已。
秦天淡淡的道:“我允许你走了吗?”
他冷笑,轻轻挥手,作势要战沈苍生。
“田家盐帮,欺负了我的朋友,所以,一个不留,都给我死。”
秦天道。
虞阳公主大为吃惊:“天哥哥,竟然又为,人情而杀人”曾几何时,他遵循秦武王教诲,培养为君之道。
为君者,自然以天下为家,以法律为准则,不可以随意,以情废法,倘若为君者都感情用事,无视法度,那何以叫手下人,遵循法律?
众将谨遵号令,为将者,上行下派,只遵循命令,不问理由。
所以蒙恬等人是立即行动起来。
蒙恬作为左将军,在三位左将军中,地位又是最高。
他跨步而出,到了沈苍生面前。
“放肆!”
沈家盐帮这边,也有些滚刀肉,江湖上混出名堂来的铁血汉子,这些长老们,自然是见惯了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