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天军团的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宁肯得罪扬天,莫要得罪慕容幽兰,因为前者可能让你遍体鳞伤,但后者却可以让你伤无可伤碎成块状的人,当然是伤无可伤。
“第三题,请听好了。现在有一片的兔子大腿肉,请问,如何才能分辨出这是雌兔肉还是雄兔肉?”
此题一出,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叫难题,而是死题,根本无解。
如果是一只刚刚死掉的兔子还可以用读魂术,但现在这只兔子已经被烤熟了,并且只有一片大腿肉,这怎么分辨?
这一次,连唐思都觉得没辙了。
“嘿嘿!慕容姑娘,这道题若你也能解出来的话,我韩天猫二话不说,直接烧了山寨跟你走。”
“小猫真乖!这么想和姐姐走的话,那姐姐我就不客气了。”慕容幽兰嘻嘻一笑,拈起那块兔肉念念有词,渐渐的,那块兔肉放出一道耀眼的兔形白光,接着立即又消失。
慕容幽兰胸有成竹道:“这是一只雌兔。”
“哈哈!你错了!这是一只雄兔,割下这块兔子肉的那只兔子现在还在……”话说到一半,韩天猫忽然闭了嘴。
“呵呵!大家都看到了分辨这片兔肉雌雄的全过程了,方法我就不用再重新叙述一次了吧?”慕容幽兰一脸天真地说。
欢呼,排山倒海的欢呼。不仅仅是天军团的人,甚至有许多盘龙寨的人。
小丫头一开始就摆出一副白痴加三级的模样,其实是扮猪吃老虎,在最后关头又假装使用法术要读魂造成韩天猫的心理压力,这才让后者在不经意间说出答案。事实上,慕容幽兰的战术固然高明,其实韩天猫出题本身就有错误,若是他问这片兔肉是到底是雌兔还是雄兔的,而不是问怎么分辨的话,那这个法子就没有用了。不过现在,终于还是她赢了。
众目睽睽下,韩天猫当然赖不掉,因为那样的话,以后他在江湖中就混不下去了。最后这位年近七旬的老翁果然乖乖地叫了一声“姐姐”,一把火烧了盘龙寨,和天军团的人下山去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劳署对小丫头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入伙的要求。
这就是为后人津津乐道的“三兔收双士”。
扬天又吐出一口鲜血,惨然道:“你就是那些杀手的雇主?”
“不错。”
“我既然已经要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何要杀我?”
“不能。”
“你真是谨慎得变态。”
“我当这是夸奖。”
“好吧!”扬天苦笑道,“我只好去问阎罗王了。”
“不……”这一次“错”字尚未出口,一道无匹的剑光已经劈头而至,黑衣人右手虚虚一抓,一柄短刀已经落到手上,挥刀相迎。
二人瞬间已激拼了九招,扬天又喷出了一口鲜血,黑衣人冷冷道:“你越是越运功,牵机毒就发的越快。”
扬天不答,招式却越来越快,天剑幻出一天的剑幕挡住了那人短刀的攻击。那人实是他出道以来见过的第一高手,每一刀都大巧若拙,妙到毫巅,换了旁人,怕早在那人第一刀挥出的时候就无力地放弃了,扬天数次想使出法术来攻敌,但一种近乎天然的直觉告诉他对面那人根本不惧法术,好在扬天自己的剑法也已臻至化境,这才能对攻不败。
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情形。两个人的刀法和剑法都达到了返仆归真,以无胜有的境界,招式已经完全的消失了,在这里只有剑意和刀意。往往是扬天一剑指到黑衣人檀中穴,那人的刀就已开向扬天的肩阱穴,然后两人却不得不换招。这是一种学武之人梦寐以求的较量,但扬天现在却后悔得哭。
他知道只有自己真的中了牵机毒,幕后那人才会走出,到时候他无论是放个结界还是几招制敌,都有机会服下佛玉汁解毒,毒一解是打是逃都全在自己,但他万万没有料到对手非但不惧法术,而且武功之高与自己也是不相伯仲,他根本腾不出手来。早知道就该把那个屠夫给带来了。
黑衣人越打越是冷静,刀法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稳,显然是看穿了扬天的窘境。
“去你妈的!”扬天忽然大骂一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却借刀剑相交之力,朝后猛砸而去。
墙壁被生生砸出一个人形的窟窿,扬天也顺势落下楼去。黑衣人微微一顿之后,短刀也已跟到。
却在此时,一道绿光疾射向他面门,黑衣人不得以下,侧身一让。绿光打到墙上,深入三寸,却是一片柳叶。这个时候,扬天却已乘势落到释放柳叶那人的身边。
“算你狗运!”黑衣人冷笑一声,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扬天赶忙吞下一口佛玉汁,这才看清自己面前的正是柳随风,而他旁边正站着一位楚楚可怜的小美人儿。
“随风!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才这么一会功夫,你就又拐骗了一个未成年少女!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很丢我的脸的!”扬天沉痛的语调充分说明他是多么的恨铁不成钢。
“大哥,这次不是兄弟我拐别人,而是别人粘着我不放啊!”柳随风苦笑道。
“你说像我这么有理智的人怎么会相信这么无稽的事情?”扬天毫不客气道,“就你这社会的败类,极品的垃圾,造粪的机器,怎么会有美女看上你呢?”
“你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小美人皱眉道,“柳大哥,我们走吧,别理他!爹爹还等着我们回去吃晚饭呢!”
柳随风朝扬天苦笑,那意思是:“这次你相信了吧?”
扬天看得不解,但当他看清楚那美人的脸,忽然顿悟:“这位姑娘可是姓刘?”
“你怎么知道?”小美人奇道。
“嘿嘿!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扬天忽然想放声大笑,“柳兄,不知道这是叫缘分呢,还是报应?”
说一下,最近的章节情节进展很慢,而整个第三卷写得也是最差的一卷,你们不满意,偶也不满意,但易刀已经将更新速度加快了,感谢各位大大一直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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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堆烟,水光潋滟。西湖春尚好,只是离别经年。忆当日,孤山梅冷,一笑嫣然,误光阴竟千年。于天涯,将孤舟放了,烟霭画遍。凭了断,一夕缠绵?屈指,佳期已误,韶华冰莲。忧可伤人君应知,古镜里,白发红颜。叹息罢,但倾杯。浮生事,且付昨昔今年。”轻轻吟唱这词的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而是正身着戎装骑在瘦黄马上的威风凛凛的扬天。本来缠绵婉转的一曲梦黄粱本他以一种怪声怪调的诡异声音演绎之后,变得让人莫名的恐怖,但唱词那人兀自不罢休,“嫣然”道:“多谢柳公子救命之恩,奴家愿以身相许!”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毫无疑问柳随风早已让这幸灾乐祸的家伙永垂不朽千万次了,这个时候他正狠狠地瞪着扬天道:“白痴!你给老子闭嘴!是不是在我去珊州之前你就预料到我可能和冰莲重逢?该不会根本就是你去通知的冰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