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嵩只要交出许名臣,高应凤等逆明旧臣,他就还是元江的知府,依然可以世袭罔替。”
杨威没想到这件事情最后会落在自己头上,但是见吴三桂说的坚决,也不敢反对,只好道:“那我就去试试,也不知道成不成。”
于是第二天,杨威独自一人来到了元江城下喊道:“元江知府那嵩那知府在吗?”不一会儿,那嵩就出现在了城墙上,见来人是杨威,顿时道:“杨威,你个叛臣贼子,如今还有何面目来到这城下和我讲话。还不快滚回你的满洲主子面前去摇头摆尾。”
杨威知道城里的人恨自己投降了满清,但是这又如何呢?自己将会活的好好的,只要把这些人也劝降了,那还有谁会笑话自己?当即道:“那知府不要急,听杨威说几句心里话,如今永历已经跑去了缅甸,你知道他能不能回来?何况李定国也打了败仗,现在也只能起滇西荒蛮之地苟延残喘,你说这样的大明还有救吗?”
那嵩有些迟疑,但还是道:“我身为大明的臣子,国破自然殉国就是了,何必在乎这些。”这时候许名臣也上了城墙道:“我们响当当的汉子,岂是你们这些卖主求荣的贼子所能明白的。有本事来攻城就是,何必要浪费这许多口水。”
那嵩也道:“就是,你要有本事自来攻取城池。”杨威不理许名臣,向那嵩道:“那知府,你虽然反抗了朝廷,但是现在平西王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将许名臣,高应凤等交给王爷,王爷许诺你还是元江的知府,依然是世袭罔替。大明都已经亡了,那知府何必为了这两人白白的断送了那家几百年的家业呢,何况只要战端一开,这元江的百姓也会跟着遭殃啊。”
那嵩听了杨威的话后,确实心动了。如果能保住那家这分家业,还有元江百姓的性命作为借口,确实是一个好借口。后面上来的高应凤见那嵩有些想答应的意思,顿时着急起来。
许名臣也看出了那嵩有些心动,当即道:“那巡抚,如今清军势大,足足有十万大军围城,我看我们也没有战胜的希望。那巡抚要不就接受了清军的条件,把我和高应凤绑了交给清军,以换取元江府百姓和这元江城了一万多大军的安全,这样我和高总兵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那嵩以前是大明的元江土知府,永历西逃后,特命加升那嵩总督部院衔,巡抚云南。元江知府一职由其子那焘袭任,又加那嵩之弟那仑为佐明将军,那嵩为怀明将军。黔国公沐天波还把次子沐忠亮入赘给了那嵩,让沐忠亮给那嵩当了女婿,希望那嵩能够联络云南各部抗清。所以杨威叫那嵩为知府,而许名臣称那嵩为巡抚。
那嵩听见许名臣这样说,顿时满脸羞的通
红,怒道:“我们三人为了大明,共同商议起事抗清,如今岂能因为区区性命就改变主意,难道这区区难处就能改变我们匡扶大明的心志吗?”
随后转过身对杨威道:“你杨威要做那投降的狗,我那嵩做不来。你回去告诉那吴三桂,他愿意跪着给鞑子当奴才,不是天下人都喜欢,他若有本事自己来攻城就是了。何必来此劝降,辱人耳目。”说完再不理会杨威,和许名臣等人返回城中。
当晚许名臣和那嵩在府里商议守城的事宜,这时那嵩的儿子那焘急匆匆的进来道:“父亲,不好了。”那嵩皱眉道:“什么事,这样慌张?清兵要是来攻城,直接上城守城就是。”
那焘拿出一封信道:“父亲,要是清兵来攻城,我就不来说了,清兵白天招降不成,晚上把这些书信射到城里来,让城里的百姓和军士们绑了我们出去投降。如果不出去投降就要屠灭元江城。”
那嵩一惊,抢过那焘手里的信,打开一看,果然如那焘所言。那嵩把信递给许名臣道:“这样一来我们的军心可就动摇了。”然后对那焘道:“你速速去城里把这些信全部收起来销毁了。”
许名臣道:“来不急了,清军晚上射进来的信应该很多,我们怎么也不可能全部收完。”那嵩急的团团转道:“这可如何是好”那焘不忿道:“清军给我们射书信,我们也给他们射去,看谁先受不了。”
许名臣道:“这一招对清军可没用,我们现在被清军围住,还能让清军投降吗?”那嵩突然想到什么,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们不能给清军士兵射书信,但是我们能给吴三桂射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