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这种评价或许对袁丽丽也没有太多的必要了。
此时,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她们母子平安。
其他的或许都不重要了。
正想着。
突然介入医生回过头来,目光投向了周辰,并且问了一个问题。
也不知是他拿不定主意询问周辰的意见,还是想考一考周辰的专业素养。
介入医生问道:“周辰,依你看,这位患者的靶血管应该选择……”
话没说完,聪明的周辰便点了点头,语气自然的回道:
“此患者为明显的右冠优势者,而且右冠管径较粗,阻断右冠可能引起严重的心动过缓,并且同时扰乱血流动力学平稳,所以这种情况下应该把作为靶血管。”
周辰的回答,分析严谨,言辞正确,思路清晰。
介入医生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暗暗对周辰的能力又加深了印象。
非常难得,一个这么年轻的后生,能够拥有如此准确的判断。
更难得,更不可思议的是,周辰刚刚怎么预测出来手术一定会失败的?
现在在手术室里,时间紧迫也不好多问。
几位介入医生想着,回头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问问周辰这其中蹊跷。
介入室外。
孔文超不停的抬手看着时间。
到现在为止,妻子袁丽丽已经被推入介入六个多小时了。
他的心,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他十指交叉,不停祈祷。
从未发觉时间的流逝如此之缓慢,一分一秒,度日如年。
每一分钟都是漫长的煎熬。
孔文超扭头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顾青,问:
“你……你是他朋友?”
顾青斜睨了他一眼:“你说谁?”
孔文超指了指介入室,说:“就是刚刚被护士叫进去的那年轻人。”
顾青点点头:“他是我哥。”
孔文超莫名的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追问道:
“他是哪家医院的医生吗?”
“他在中医馆上班。”顾青回道。
“中医馆?”孔文超挠挠头,面露担忧之色,再问:“他是小中医?”
没想到,顾青的回答无比直接:“没!他在中医馆打杂,现在没干了。”
啥?
打杂?
而且还是在小中医馆里打杂。
孔文超闻言后,担忧更甚。
停了停,孔文超摸了下鼻子,随后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他一个中医馆打杂的,怎么会被叫进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了指介入室。
如论如何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介入室的医生,在手术中会把一个中医馆里打杂的小年轻叫进去?
那介入医生是何用意?
难道周辰也懂介入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