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刺客的目标也带了不少高手,门外走廊和窗外都响起了厮杀声。
池饮指了指两个保护他的士兵说:“你们出去保护百姓。”
那两人皱眉:“将军,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您,万一他们冲进来。”
“我这里不用担心,有白诏在,刺客的目标不是我,快去。”
池饮都这么说了,两人只能服从,转身出了门。
白诏警惕地观察外边的情况:“将军,那些刺客究竟是什么人?您既然知道,为何要以身犯险?”
池饮一边摩挲着他的那把大弓一边道:“都在我预料内,不会有多少问题。”
他答非所问,白诏就算急得咬牙切齿也没法。
突然,包间门轰隆一声被撞开,几个刺客和对面的人好巧不巧地打到了他们这里,白诏一看,两方的人武功都不低,看来被刺杀的那方身份尊贵,为了不让池饮这边被波及到,白诏他们只能上去帮忙。
打斗途中他目光一略,喊道:“将军,别离窗户这么近!”
池饮不知何时又跑到了窗边,正在往外看。
窗外是一片花园平地,几个人护着一个少年往外跑,少年自己那边的高手本是不敌刺客的,但有了谈稚带人加入,很快便占领了上风,不出多时就能控制住局面。
风雪从窗外灌进来迷了眼,池饮略微偏头,眯起眼睛,认真看着。
刺客已经被逼到穷途末路,头领见大势已去,不再管从身后,直直往被保护着的少年拼命扑过去。
少年即使身处险境也没有惊慌失措,依然冷静地往后躲。
但那名刺客怀着以命搏命的想法,瞬间爆发劈开了挡在少年前面的人,狠命一击眼看剑就要刺中少年,少年这下来不及了,脸色瞬间惨白。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两声破空声响起,一支箭插进了刺客心脏,一把剑被投掷过来贯穿了刺客的脖子。
刺客轰然倒在少年面前。
箭是池饮射的,剑则是谈稚扔过来的。
少年毕竟还是个少年,刚刚经历生死一瞬脚软坐到了地上。
“殿下,可有受伤?”
他抬起头看去,只见池饮靠在窗边,一缕长发被风带出来,他正收回那把漆黑的弓,冲他安抚地笑了笑。
元祁夏在池饮的目光中,奇异地感受到了一种安全感,剧烈的心跳慢慢放缓,他低头看去,那个刺客死不瞑目地瞪着他,手里的剑就插在元祁夏脚前。
惊魂初定,他毕竟是太子,没等人来扶就自己慢慢爬了起来。
其他刺客都被杀了,花园里一地的血和尸体。
元祁夏听见脚步声,知道池饮下来了,说:“你怎么这么巧在这里。”
池饮看他一眼,知道他言下之意。
“我今日执勤的时候,发现有人身形诡异,武功极高,便留了个心眼暗中探查,进来之后又发现殿下在此处,”池饮叹了口气,冲他躬身道,“殿下,是臣的疏忽,请殿下责罚。”
元祁夏皱眉踱步:“责罚倒也不必了,这些刺客身手非凡,我的人都死了不少,若不是将军,本太子可能真的难逃一劫。”
他每次出宫身边带的全都是高手,近日他也知道燕京比较乱,所以身边带的人比平时还多,却依然被杀了大半,可见这背后之人是真的要杀了他。
但会是哪一方?齐国?虞国?北蛮?
池饮上前来两步,从地上拿起一把带血的剑,剑尖挑开一个刺客的衣服,腰间露出一块玉佩。
元祁夏定睛一看,脸色一变:“虞国?”
池饮却摇摇头:“不是虞国。”
元祁夏看向他,皱着眉没说话。
“栽赃的意图太明显,虞国暗卫虽然身上都会带有这种玉佩,但若他们真的要执行这种任务,不可能还会带在身上,留下把柄。”池饮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会是谁?齐国?他们自己都乱糟糟的怎么还敢跑来我大燕撒野?还有北蛮,北蛮这些年愈发不争气,难道是狗急跳墙?”
池饮冷笑一声,唇边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您漏了一个。”
“什么?还能有谁”元祁夏眼睛缓缓瞪大,因为大典将近,他就把敌人放在了外面,恰恰漏掉了内部燕国内部。
他脑子里飞快过了几个人名,脸色有点发青,随后他低声说:“是那位王爷吗?”
大燕有好几位王爷,但池饮心知肚明他此刻指的是哪位。
“嘘”池饮竖起手指放在唇边,苍白的嘴唇微微开启,“殿下莫慌,此事还未明了,请殿下给臣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