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要一个疼我爱我把我当成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的父亲,直到现在,我仍然幻想着。”
“可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一直都清楚。”
“这世间最爱我们自己的只有我们自己,所以我选择不羡慕任何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没有完整的家庭又怎样呢,只要自己内心充实强大,那些伤害过我的,抛弃过我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给他们机会再伤害我了。”
郁时安说到这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易曼温柔一笑。
“我不知道你遇到过多少伤害,我不知道你对你的父母以及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失望。”
“可我知道,只有你好好活着,像向日葵般永远向阳,那才是在狠狠地打那些人的脸,那才是对我们所受的所有磨难最沉重的一击。”
郁时安说了长长的一席话,她没有去一直看着易曼的表情变化。
因为她知道,一个浑身满是伤痕的人,是不可能轻易的被她几句话打动的。
郁时安说的有点口渴,所以她停了下来。
许是郁时安太过柔和,长得也漂亮,虽张扬却没多少攻击性,易曼这次没有特别的排斥。
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郁时安一眼。
“你怎么不说了?”
郁时安坦然的笑,“有点渴。”
易曼冷漠的脸有点崩,她的手没有受伤,僵硬的指着墙角的矮桌。
“那壶里有白开水。”
郁时安笑得更开心了,她起身拿了两个杯子。
“谢谢你。”
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易曼倒了一杯。
“我不渴。”
“没事,待会渴了喝。”
郁时安动作轻缓的把水放在易曼的床头柜上。